地精嘍囉,它把全部的動能都轉移到了這些敵人身上。
伴隨著“轟隆隆”的悶響,它的身軀筆直地砸進了煉金藥劑師公會的地下庫房,那些尚未來得及加入戰團的地精嘍囉以及幾小隊的半獸人戰士,全都位於“裂角牛”轟殺的範圍之內。他們在一瞬間就遭到了迎頭痛擊,而身在繩網上的尷尬局麵則讓他們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繩網“嗤啦”一聲就破裂開來,帶著還掛在上麵的地精嘍囉和半獸人戰士,一起墜向了煉金藥劑師公會的地底倉庫裏。不少人當時就被“裂角牛”轟殺斃命,僥幸逃得性命的也沒有多麽幸運,他們被那頭龐大的犛牛當成了一個個緩衝墊,淩空一腳腳踩踏他們在身上,令其筋骨紛紛斷裂。
這時,格勒和烏古魯才猛然發現,他們的預備隊已經很難在跟上來了。經曆了一輪開花彈的洗禮,煉金藥劑師公會大廳裏還能作戰的己方部隊,還剩不過區區十幾個人。其中,半獸人戰士剩下的還稍微多些,因為他們身上好歹都配著皮甲、鏈甲等護具。而最早充當炮灰的那批地精嘍囉,現在已經幾乎都沒有能喘氣的了,他們的屍體如荼蘼般盛開在公會大廳的橡木地板上麵。
可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真正糟糕的還在後邊。首先,格勒親眼目睹了己方一名半獸人戰士的減員。那個剛剛被“碎骨者”鑽進胸口的半獸人,突然就像是吹脹的氣泡似的、“啪”的一聲爆裂開來。血肉、斷骨之間,那個“碎骨者”站立了起來。雖然這個戰鬥兵器渾身浴血,但非常詭異的是,他身上之前受到的那些傷,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看不出來傷口在哪裏。
不僅如此,鑽人療傷之後,這個“碎骨者”似乎還陷入了一種非常亢奮的狂暴狀態。它剛剛為了鑽進那個半獸人,整個軀體明明已經團成了個球,現在卻又像是吸了水的海綿一樣膨脹開來,非常明顯地膨脹了好幾圈。此時這個“碎骨者”雖然還保持著類人的身體,但是腦袋卻向其突出變成了既像醜陋的老鼠又像凶狠惡狼的模樣。它布滿如海船上纜繩般虯結肌肉的身體上,到處都長著巨大的癤子,皮膚上沾滿了突變的印記。它的爪子張開像個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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