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場很大,食物也都是現成的。而且,或許是因為不願意聞到那股鳥屎味,先前占領此地的領主們並沒有把營帳紮在這片三麵環水的地方,而是向內陸又走了半裏格。作為最早幾波抵達此地的登陸者之一,按照軟槭人的規矩,格羅夫和他的兄弟烏弗瑞克宣布他們這船人有權利占據一間牧鵝人的茅屋,陸續抵達的軟槭人都沒有異議。
吃午飯的時候,年輕的銃士休·胡德走到鵝棚裏麵,捉了七八隻肥鵝並扭斷了它們的脖子。他先是粗野地扒光它的毛,再到附近溪流的上遊把它們逐一清洗幹淨,最後用茅草搓成細繩把它們的腳脖子逐個捆上,將這些食材拎回了營地。
船員們已經用撿來的木柴生好了火,休·胡德直接把肥鵝架在了火堆上烤。過了沒多久,烤肉的香味和羽毛根部燃燒的氣味混在了一起,充斥著茅屋外麵的場院。附近一些同樣搶到茅屋的軟槭人,基本也都是選擇這麽解決午飯。
整個下午和晚上,陸陸續續有許多人來到了鵝場。有些人選擇在此地紮營,也有一些走得再遠點,在距離領主營地更近的地方住下。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領主們派遣扈從來尋找各個船長,格羅夫同那個人交談了兩句,把自己這艘船的情況以及登陸時選擇的那條路徑匯報了一下。那個領主扈從走後,格羅夫和烏弗瑞克又帶上一些食物,順著那條路回海邊看望了一下船上的留守船員。
大約三個沙漏時,這兩個兄弟便聯袂返回。這時,有不少人已經聚集在鵝場附近,就連他們的領主格裏蘇斯也來到這邊。原來,休·胡德帶他們行走的那條路徑,因為足夠近且有一條緊挨一條小河,所以被領主們選定為正式的道路。
而真正出人意料的是,格裏蘇斯將這件事交給了哈拉蒙德來負責——“他是君臨城大學的高材生,最年輕的‘哈拉德’稱號獲得者”——那位軟槭人民選市長就這麽跟所有人解釋。雖然包括說這句話的格裏蘇斯在內,幾乎沒幾個人真正理解“哈拉德”稱號的真正意義,但是軟槭人肯定都知道君臨城,他們也都覺得在那座“拉姆齊第一城”裏的學問人也肯定是頂有學問的。因此,哪怕是曾經在船上屢次質疑哈拉蒙德勇氣的格羅夫,這次都破天荒沒有什麽異議。
得到了任命,哈拉蒙德第一時間並沒有指揮人們幹活。而先是從自己的包裹裏拿出了炭筆和幾紙稿張,沒過多久,他就將一行行文字和數字寫滿了紙麵。除了化名休·胡德的奎斯站在他身後看得津津有味,其他人對於哈拉蒙德寫得一堆數學公式,則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演算過後,哈拉蒙德讓被調派過來的軟槭人去砍掉一些新生的樹,讓他們並把樹幹削尖,做成長長的木樁。緊接著,他又動員所有人去附近挖掘黏土,收集鵝卵石和砂礫,並且將其按照幾個尺寸進行分類。因為分類不需要那麽多的人手,所以在這段時間裏,哈拉蒙德又帶領剩餘的勞工製作了一些軋路錘、木錘、獨輪車手推車之類的工具。
等到晚上離去之前,他又讓人找了幾艘小艇,把木樁放在船上順流而下。每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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