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出了登陸營地幾十裏格遠,哈拉蒙德決定就在這裏過夜。
他們離開窄路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處有著三棵大橡樹的地方,每棵樹的寬度都比雙臂展開還要長。他們在樹幹背對道路一側的扭曲樹根間歇息,輪流放哨。從他們躺著的地方看不見道路,但這意味著路上的任何人也都看不見他們。哈拉蒙德帶著一些繩索,他把這些麻繩係在樹幹上組成了支架,然後又鋪了一些幹樹枝在上麵為幾個人搭出了一張張床鋪。在上大學時,他參加過幾次野營活動,因此知道該如何讓自己遠離潮濕的地麵。
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個選擇非常明智,就連矮人戈林多都很喜歡這種吊床,因為在上麵睡得既暖和又踏實。在沒有爆發戰鬥之前,保存好每一分體力都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除了搭建吊床這種小伎倆之外,哈拉蒙德在臨行前還特意向格裏蘇斯討要了馬匹作為代步工具。
隻是,作為矮人的戈林多不喜歡騎馬,而化名休·胡德的奎斯早在兩天前就在隨軍商人那裏買了輛君臨城生產的寬胎越野助力車。那輛車上有個金屬後椅子架,矮人戈林多也可以坐在上麵跟著搭個便車。所以,最後擁有馬匹代步的,隻有哈拉蒙德和作為其書記官的老威瑟。
雖然對於這兩匹馬就掏空了自己這五天來忙前忙後建築施工而獲得的一半銀凱特而有些腹誹,但是哈拉蒙德其實還是挺中意自己的坐騎的。它是一匹混血的軟槭馬,體內流淌著一些嵐楓城軍馬血統。它的體格雖不算高大,可是卻非常有勁且耐力驚人,適應力和智慧程度也都非常好。它有著閃亮的栗色毛皮,稻草色的鬃毛,眉心有一抹白色——不知怎麽想的,休·胡德一見到它的模樣就給它起名叫“蘿卜”。更加奇怪的是,這匹馬似乎還真的接受了這個古怪的名字。行進路上,每次那個年輕的銃士蹬著腳踏車經過它身邊喊它“蘿卜”,這匹馬都會緩轡慢行,歪著頭歡快地回應。
有次吃飯的時候,奎斯還從“蘿卜”為自己背著的糧食袋子裏,拿了幾塊壓縮成餅狀的燕麥餅幹嚐了嚐。因為這是格裏蘇斯領主親衛隊裏拿來的戰馬飼料,所以味道其實還可以。裏麵加了些食鹽,無論是人和馬吃了都能補充鹽分。對此,“蘿卜”一開始有些不高興,可是當奎斯拿出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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