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及腰的狗皮背心,緊貼他的胸膛,裏麵那麵或許還嵌了金屬片——這應該是一件皮製的“布麵甲”。他的腰帶上別著一根戰棍和一把鋼刃的長匕首,下身鹿皮緊身褲,腳蹬一雙皮靴。令人有些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頭發剃出了錯綜複雜的迷宮圖案,從一側太陽穴繞到另外一側;半截袖亞麻襯衫下方裸露的胳膊上還覆蓋著刺青,那是些奇異的漩渦和鉤子狀的圖案,隻有奎斯認出那是藝術加工過的一種變體侏儒文字。他臉形瘦削,棱角分明,因為留著一臉絡腮胡子,所以很難判斷年齡。但在緊蹙的眉頭下,那雙滿懷敵意的褐色眼眸顯得飽經滄桑,若是幾個冒險者沒看錯的話,這個人應該經曆過許多場戰鬥。
“喀都靈好不容易變得安定了。”這個戰士攔在了哈拉蒙德一行人前麵,眼神越過牽著“蘿卜”站立的哈拉蒙德,望著他和他的同伴們。“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這裏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無論是來索要錢幣,還是要征兵,喀都靈這個平靜之地都不會歡迎你們的到來。”
從格裏蘇斯交給他的那份卷軸上,哈拉蒙德知道了一些相關信息。他知道這座名為“喀都靈”的集鎮,這裏是一個在塔普特島某次內戰之後出現的聚居地,這裏的居民大部分都是戰敗城鎮的幸存者,現在以種植豆子和小麥維持生計。隻不過,這片土地(不知為何)沒有被任命新的郡長,所以隻能由當地居民自行治理。而此時攔在他們麵前的這個戰士,估計就是那份卷軸之中所描述的那位被當地居民選出來的“法律講述官”。
“我們正在向北旅行。”哈拉蒙德注意到附近還有三個人站著,他們都帶著武器,其中一個人手裏還拎著長弓,“我們不打算在這兒停留,也不打算破壞這裏的和平,我們隻是路過。”
“那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富勒福德,還是俄寧根大道那邊?”法律講述官聳了聳肩,“雖然我的職責不是要了解誰來了、誰走了,以及他們的來路和去向。但是鑒於旅行者經常會帶來麻煩和糾紛,所以多問點事情是我的習慣。”
說到最後這句話時,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眼神最敏銳的奎斯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已經幾乎看不到了的老舊瘀傷,嘴唇邊的一塊傷口也似乎不是自然幹裂的,他幾天前應該參與了一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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