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肩膀上多出一個腫塊,起碼好過他們各自損失一條手臂。
而且,在空翻的時候,奎斯還借勢從背後摘下了長槍。落地之後,他一個箭步就趕到那名弓手麵前,用槍杆砸開了弓臂,槍口直接懟到這個五大三粗壯漢的腦門上麵。“停手,”奎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同法律講述官說道。那人因此而有些分神,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半拍。他的戰棍砸到了哈拉蒙德匆匆舉起的盾牌上,可是另一隻手上的匕首卻沒能遞到敵人的咽喉裏麵。
見那個法律講述官投鼠忌器,哈拉蒙德直接把盾牌扔到了地上,以示自己的確無意殺死他們,繼而開口說道:“我們和那邊樺樹林的人沒關係。”說完,他就用鞋底踩了一下地上那麵盾牌的邊緣,然後接住了彈起來的盾牌,扭頭走向自己的戰馬“蘿卜”,用力一撐馬鞍騎到了馬背上麵。再沒有其它過多言語,哈拉蒙德隻是一拉韁繩,操控著戰馬跑向了那片樺樹林。
“那個人類崽子想要幹什麽去?”矮人戈林多把手指伸進頭盔,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有些不解地詢問向奎斯。
“湊熱鬧、長見識、濫好心……”奎斯無所謂地說道,他把火槍收了回來扛到肩膀上,“……不過,估摸著多半有場仗可打了。而且,肯定比在這裏和幾個老兵油子打爛架要更體麵一些。”
無論是騎在駑馬背上追著哈拉蒙德離去,但卻把一隻耳朵留在身後的那個老威瑟,還是幾個剛剛從蒙圈狀態之中緩過神來的喀都靈集鎮的治安官吏,全都沒能聽懂他說的話語。這是因為,奎斯和戈林多說話時使用的是矮人語。而後者在聽到“打體麵的仗”這個說法之後,馬上就將剛剛被奎斯“搶人頭”的不愉快拋到了腦後。
“那還等什麽?”戈林多眨了眨睜大了的眼睛,說了一句,然後扭頭邁開腿就追向了騎馬的哈拉蒙德和那個老威瑟。因為心情迫切,矮人甚至已經忘了叫奎斯騎上寬胎腳踏車載他一程。
奎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腳踏車旁邊,從橫梁上的挎包裏拿出一條鐵鎖鏈,將這輛車和集鎮旁邊的大樹鎖在了一起。然後,他也扛著槍,看似慢悠悠可實際上卻以絲毫不慢於自己那幾個同伴的速度,同樣也是跑向了那片樺樹林。
本來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的幾個治安官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他們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位法律講述官。“大人,十幾個兄弟和集鎮裏兩百多口子村民,可都躲在那片樺樹林裏了。”拿著長弓的那個守衛,率先憂心忡忡地對法律講述官說道。他本就是集鎮上的獵戶,兩個親弟弟,和自己一家老小現在就都躲在樹林裏麵。
“那還等什麽?能從那群‘狼崽子’嘴裏救出多少人是多少,咱麽也去。”聽了他的話,那個法律講述官直接擺了擺手,非常幹脆地說道:“不過要記住,咱們人少,一定不能和人家硬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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