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活不成了。
這邊鬧出的動靜,很顯然也驚動了其他“奔狼”們,那些騎手見到戰友被一個人用奇怪的武器射落馬下生死不知,紛紛調轉馬頭,也不管那些被其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鄉巴佬了,全都向哈拉蒙德衝了過來。他們先是策馬小跑,然後大步慢跑,紋絲不亂,步伐驚人得保持著一致。
毫無疑問,這些騎手應該都受到過嚴格的訓練,否則決計無法操控馬匹在樹林裏也能做出如此正規的衝鋒動作。哈拉蒙德低下身子拉著韁繩,一邊讓“蘿卜”兜個圈子以避免被奔狼騎手們圍在當中,一邊扭頭衝老威瑟喊了句“你自己小心”。他駕馭著戰馬,衝向騎手最為稀疏的右翼,然後將轉輪火槍裏剩下的五發子彈全都傾瀉一空。四名騎手應聲落地,一個胯下戰馬被射中的騎手在坐騎倒地之前及時“骨碌碌”滾到一邊,避免了被壓在馬下的厄運。而這個騎手也被激發了凶性,落馬之後就直接化作步兵,把盾牌舉在胸前繼續衝向哈拉蒙德。
他是一個身材健壯膚色黝黑的壯漢,皮帽頭盔的護顎下麵露出修飾整齊的胡子,他跑到哈拉蒙德沒有持握盾牌的身側。此時,哈拉蒙德剛剛射空了彈匣還沒來得及裝填,隻能隨手把武器丟到地上,趕緊從腰間拔出鋼劍用力蕩開了劈向自己小腿的馬刀。緊接著,他又借勢頭使勁一抹,割斷了那人握著馬刀的幾根手指。聰明的“蘿卜”也幫了主人一把,它揚起蹄子就踢中了那個人的盾牌,將其連人帶盾牌踹飛出去好幾步遠,那人倒在地上口中吐著血沫,生死不知。
即便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可是隨之而來的敵人則是加倍麻煩——哈拉蒙德隻有一個人,而這片樺樹林裏的奔狼騎手足足有三十多人——在打鬥的過程中,他的胳膊上挨了一刀。傷口並不算很深,他的挎包裏還有自己配置的一種神奇溶液(就是他在行狩大屋地下室裏用過的那種),可以很快把傷口修複如初。隻不過,現在正正處於激戰過程中,他沒辦法分心去為自己塗抹那種溶液。
正當情況變得岌岌可危的時候,轉折點突然出現,一個穿著厚實板甲的矮人總算及時出現在樹林裏。“總算讓俺趕上了!”戈林多興奮地用矮人語狂呼了一句。然後,這個宛如鐵皮罐頭似的矮人就衝向了被奔狼騎手們圍攻的哈拉蒙德,他雙手持握著勾斧左右劈砍,將一個個騎手連人帶馬一齊劈成了兩段。有些騎手的馬刀砍中了矮人,隻是他們手上的武器甫一接觸戈林多身上的那件板甲,就會像磕碰上堅硬的花崗岩似地被彈開,甚至連給那件甲胄弄出個劃痕都做不到。
矮人酣戰不休,時不時地,他還會稍微矮身低頭從敵人的馬腹之下鑽過。而每當他這麽做一次,總會有一匹戰馬哀嚎著仆倒到地麵上。因為那可憐畜生的肚皮,已經被矮人頭盔上豎起的、帶著鋸齒的尖刺劃開,鮮血和肚腸會同時從馬匹的腹腔內統統滑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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