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林斯堡的城市戍衛隊已經和怪物接戰,那麽那個三十四號艾拉維拉去哪裏了?原來,在奔狼騎手殘餘幾騎倉惶撤退之後,沒有礙眼的旁觀者,三十四號便施展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戲。裹在他身上那套鼓鼓囊囊的服裝“刺拉拉”地不斷撕裂重組,這個擅長突擊的艾拉維拉眨眼間就換了一個外形。
遠遠看到趕來的那支城市戍衛隊到來,三十四號隨即就將自己變裝成了那些人。而隻要帶隊的戍衛隊長不按人頭點數、按臉識人,有著夜色的掩映,三十四號這一手偽裝術基本不可能被識破。事實也的確證明了這一點,他不僅成功地混進他們的隊伍,還被安排成為第一批龜甲盾陣的突擊隊員。
和大部分人想象之中的場景不同,除非是山窮水盡作最後一搏,否則在野外排兵布陣的將領很少會讓軍隊結成龜甲陣。這種陣型應用最多的地方,還是在攻城戰和巷戰之中。使用龜甲陣的好處自然是為士兵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密閉空間。可是,因為龜甲陣本身也會限製士兵的戰術動作,並對士兵的視野觀察有著更大限製,所以在大規模的野戰中,明智的指揮官極少會下令結龜甲陣。
而且,結陣也是一個技術活,不是所有士兵都能輕易上手完成的。通常來說,隻有經常受訓練的職業軍人,才能結成有一定戰術難度的龜甲陣。就比如,瓦林斯堡的這支戍守部隊。他們每隔一天都要進形一次操練,對於結陣拚殺並不陌生。平日裏,他們就是依靠龜甲陣來鎮壓那些作亂的幫派。
隻是,他們此時麵對的不是那些一殺就會四處逃散的匪徒,而是是一頭身高足足有兩層樓高的怪獸。城市戍衛隊的隊長組織了兩個龜甲陣突擊隊,分別從街道兩段堵截它,可是顯然還不足以對其產生壓製。不一會兒,藏在陣中的三十四號就聽到了盾牌碎裂的聲音,並嗅到了鮮血的氣味。
好在,長期的訓練產生了效果,瓦林斯堡城市戍衛隊的戰鬥意誌比三十四號想象中要高出不少。他們不僅沒有退縮,在前排的盾牌被打碎之後,三十四號還看到一些人拿起掛在身前的牛角壺猛地往嘴裏灌了一口東西。緊接著,那些人的臉龐就因為憤怒變得越來越紅,最後他們齊齊發出一聲仿佛能夠震碎骨頭的喊叫,有人甚至扔下了手中盾牌,徑直闖出盾陣撲向了那頭怪獸。
城市戍衛隊的製式武器是長矛,隻是在龜甲陣裏的突擊隊員,一般會使用方便戳刺、劈砍的短矛或者寬刃短劍。那些喝下稀釋版本的“牛之蠻力”藥水的突擊隊員,大部分都是位於排頭的年輕小夥子。他們雖然不如老兵經驗豐富,但是體力更好且對於藥物副作用的耐受性更強。一壺藥水下肚,這些渾身充滿力氣的家夥,當場就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戰士”,舍身與怪獸戰到一處。
“兵是好兵,隻是……”三十四號的眼神閃爍著,內心不住盤算:“……有些可惜了。”
十幾個舍身忘死,而且因為喝下“牛之蠻力”稀釋藥劑,所以力量比常人高出一兩倍的突擊隊員絕對能夠左右幾十甚至上百人規模的戰局,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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