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哈拉蒙德不由得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起周圍的各條街巷,“……是隻有麥西烏斯那座堡壘大宅有如此布置,還是被宗會建立起來的整個瓦林斯堡都能被城市德魯伊控製?”
如果說僅僅是前者,那還可以用麥西烏斯給自己家宅增添額外安保措施來解釋。而如果真正的情況是後者,也就是說瓦林斯堡這座城市在必要的時候,闔城都能成為一個可怕的戰爭機器。想要攻占這座城市的軟槭人遠征軍,萬一(其實幾乎可以肯定)要打攻城戰和巷戰,突然活過來的城市一定會給他們的軍隊帶來致命的打擊。
哪怕最後遠征軍攻占了這座城市,己方的損傷也會令其發狂,最終那個格裏蘇斯市長和其他軟槭議會成員多半會下令:“焚其房屋,鹽其土地。”
“那個維克塞斯國王還真是大手筆啊。”哈拉蒙德心中感歎。通過白天請願日的見聞,他已經很清楚地知道,那個城市德魯伊宗會並不屬於封地領主管轄,他們效忠的對象是維克塞斯國王。
他猜測,那位頗有遠見的塔普特南部疆國君主,多半是早就料想到了可能會有這麽一天。因此,他在過去數十年裏才會扶植城市德魯伊宗會的發展,而後者也為其貢獻了十幾座類似瓦林斯堡這樣的城市。這些城市,每一座都是一個“活著”的堡壘,它們即便被攻破之後也會給侵略者帶來極大的損傷。而隻要那些侵略者因為惱怒而焚城殺人,仇恨所帶來的力量又會反哺給疆國的民眾。
一環扣一環,那位維克塞斯國王的計謀就好像蜘蛛網一樣:既複雜,又有效。
“少爺,我們現在該走了。”
見哈拉蒙德還在望著遠處的尖塔出神,被格林派來記錄其“成人禮”全過程的老威瑟隻得發聲提醒對方。他剛剛已經用哈拉蒙德交給他的一袋子銀方幣,在一艘隸屬於紡織行會的運貨船上買下了兩個乘客位和牲口的乘船資格。這筆錢給得非常多,那艘船的船長明顯是在坐地起價。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瓦林斯堡水門這邊,各個行會代表正在同一個女人對峙著。幾十個行會護衛都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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