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城市德魯伊宗會在設計這扇水門的時候做過測試,當其被徹底放置下來之後,就算使用攻城弩炮連續不斷轟擊,也至少能堅持十分之一個沙漏時,這段時間足夠守備部隊將水門徹底炸塌堵死這條通路。
而僅憑兩個人、兩匹馬,想要衝破這道水門,則無異於癡人說夢一般。更不用說,二十七號還在用轉輪燧發手炮在他們身後不斷追射、水門廊橋上的麥西烏斯家族侍衛也拿出弓箭迎頭阻擊了。
“少爺,你先走。”
浮在水麵上的老威瑟,突然開口對遊在他前麵的哈拉蒙德說了一句話,然後就猛地按了一下他緊緊摟住的那匹駑馬的脖頸。
他們兩人牽著馬躍入運河之後,便一邊摟著馬脖子借力,一邊用腳猛踹河水向前推行。此時,老威瑟這麽用力一按,那匹駑馬驚惶地嘶鳴了一聲,隨後它的口鼻就全都沒入了冰冷的河水裏,咕嚕嚕地湧出一大股氣泡。
借助這股力量,老威瑟則“騰”地從水麵躥了出來,腳底再猛踏一下剛剛從水裏冒出來的馬頭,這個年近七旬的老人竟然直接憑空躍過十幾碼的距離,像顆炮彈一樣落到了水門上的廊橋裏麵。
落地之後,他佝僂著的身子仿佛一個皮球,在地麵“滴溜溜”地向前滾出去老遠,躲開了幾個麥西烏斯家族侍衛劈砍向他的刀劍。當他再次站起身來,兩隻總是相互揣著的雙手則從兩邊袖口裏分別抽出了兩根大約和小臂等長的帶棱尖刺。“刷、刷、刷”幾下突刺,他的肩膀帶動手臂,將棱刺連續紮進好幾名守衛身上的鎖子甲。每當他拔出尖刺,對方的傷口總會有一股鮮血噴出來,隻是這些鮮血卻沒有沾到老威瑟濕漉漉的衣袍上哪怕一滴。
哈拉蒙德還是頭一回見識到這個老仆人的本領,他不由得為之一楞。不過,蘿卜帶著他奮力向前鳧水的勁頭,又將其拉回到現實之中。一匹駑馬的屍體已經漂在他身後的水麵上,一動不動,口鼻之間向外汩汩地流著鮮血。剛剛老威瑟在其身上借力那兩下,直接令這頭坐騎斃命。冰冷的河水刺激得哈拉蒙德顫抖了一下,不遠處那道水門已經落下大半很快就要貼近河麵,他加快了雙腳劃水的頻率。
……
奎斯蹲坐在尖塔頂端,透過層層磚石看了看那個兜兜轉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