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說道。
世界仿佛突然傾斜了一下,接著烏弗瑞克感覺到背後不再是平緩的河流,而是堅實的地麵。
“我去稟告千夫長,又有一個巡河船的幸存者。”一個聲音說道,然後人影就離開了。
“他能活下來嗎?”另一個人問道。
烏弗瑞克感覺到有人在摸他的頭,他的腦袋裏又是一陣灼熱的疼痛。“我認為他的頭骨沒有破裂,身上隻有一些比較淺的剮蹭傷口。我會給他包紮傷口。沒錯,這個小夥子應該能活下來。”
這些話讓烏弗瑞克最終釋放了腦海中尚存的微弱控製。他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的意識掉進巨大的虛無之中。當他醒來時,燈盞的光芒照在他的眼睛上,他下意識地舉手蓋住,卻發現有一塊細麻布裹在自己的頭上。
“是你。”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你也是從巡河船上的幸存者?到底是什麽襲擊了你們?”
烏弗瑞克眯著眼睛往上看,發現哈拉蒙德就站在他身邊。“你是格林家的那個大少爺……”狂戰士咕噥了一句,不過他還是盡力忍著頭痛把自己看到的全部說了出來:“……有一艘橄欖核形狀的船隻,如果那種可以在河底行進的器具可以這麽稱呼的話,頂翻了巡河船……它的船艙裏肯定是有人操控的,而且還能發射出弩箭……它大概有三條小艇那麽大,我想差不多能夠乘坐三十個人……”
因為在落水之後沒有逃跑,而是發起了狂暴攻擊,烏弗瑞克顯然比其它巡河船的幸存者更了解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麽東西。聽過他的敘述,哈拉蒙德也才明白為何自己在萬蒂奇遭到攻擊,可是塞恩河上卻沒有一艘巡河船的示警——它們都被塔普特人的潛水艇擊沉,根本來不及發出信號。
“不過,在萬蒂奇那邊就出現了三百多人,還有別的一些突擊隊也遭到了襲擊。昨天夜襲,塔普特人至少總共出動了一個千人隊的規模,要都是通過那種潛水艇運輸,他們得有多少艘潛水艇?”哈拉蒙德一邊思忖著,一邊走向千夫長的營帳,他已經拜托醫師們好好照顧烏弗瑞克。
在將這個消息帶回千夫長營帳之後,那幾個千夫長立刻放出了幾隻信鷹,給還在帶領大部隊行軍的領主大人們送去了這個消息。同時,他們也在尋求解答:那些之前派到塔普特的間諜,有沒有獲得關於這種武器的情報,他們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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