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且話語權最重的是一個叫作阿夫卡爾的人,阿夫卡爾是一個有能力但沒有野心的戰士,他是格裏蘇斯領主手下。本來他需要一些更讓人信服的理由,但他相信格裏蘇斯領主對於哈拉蒙德的評價,所以在聽說了哈拉蒙德的解決方案之後,他選擇了謹慎地相信,並且同意調派人手為其作準備。
“塔普特人的潛水艇很笨重,吃水很多。”哈拉蒙德向他們解釋道,“我根據從狂戰士烏弗瑞克的形容,大致計算出了一艘潛水艇的尺寸。那樣一種航行載具,放在河道裏麵本身就不明智。”
阿夫卡爾似乎不能完全理解這個計劃,但在哈拉蒙德的建議下,他晃了晃腦袋,把建造針對潛水艇工程的任務交給了後者負責,然後命令所有不當值的所有軟槭人士兵開始工作。
哈拉蒙德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水路上遊距離菲爾德佛德四分之一裏格的地方,有一段突然變窄了一些。這裏既與城鎮保證了足夠的安全距離,又能讓他們對敵人的進攻做出迅速反應。對岸附近的河道水很深,靠近菲爾德佛德一側的河流則是在一片又寬又淺的沙地和岩石上流過。
他讓一些軟槭人砍掉新生的樹,並把樹幹削尖,做成長長的木樁。其餘的人在幾艘拋錨的船上工作,負責把木樁敲入河底,然後用毛皮和繩子把它們綁在一起加固。盡管哈拉蒙德也想躺進暖和的被窩,但他堅持著和士兵們一起竭力工作,絲毫沒有放慢腳步,也沒有表現出難受疲憊的模樣。
為了完成這道防禦工事,他們花了一整宿的時間。在塞恩河之中築好的木牆,就像是一排排密不透風的荊棘樹林一樣,它完全堵塞了河道的中部,並且和陡峭的北岸相接,南岸則保持通行。塔普特人的船順流而下後隻有一條路可走,如果他們試圖從牆的邊緣繞過去,就很有可能讓潛艇靠岸擱淺,從而陷入劣勢。而他們若是選擇強行穿越成排的木樁,則會遭受到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哈拉蒙德站在木牆附近的岸邊,他很疲憊,卻也很滿足。
軟槭人派了一部分人監視木牆,然後他們返回了營地,休息了大半天。在吃晚飯的時候,他喝了阿夫卡爾送的蜜酒,這是他努力的酬勞。不過這瓶酒最後也被從城牆上放下來的矮人拿走,他們和其他參與體力勞動的士兵放鬆地圍在火堆旁烤著火、講著故事,哈拉蒙德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他們中間受到了真正的歡迎。即使是那些在工作開始前說三道四的軟槭人,現在也對他們完成的木牆感到滿意,他們同意了哈拉蒙德的觀點,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哪怕它最後沒起到作用,可是也能夠減少一些需要去充作夜間斥候的人手。畢竟,夜裏出去當斥候,其實還是很危險的任務。
不久,哈拉蒙德發現他的眼簾沉重起來,他便向休·胡德、戈林多以及老威瑟道了晚安,離開火堆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一頭栽在幹燥的床上。但他的眼睛似乎才閉了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了號角聲,他疑惑地衝出了房間,發現菲爾德佛德的臨時軍營裏熱鬧起來了,這讓他清醒了過來。
“塔普特人來襲擊了!”有人衝他大聲喊道,“去河邊!就在那片木牆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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