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當一切儀式全部完成,人們便轉過身,沿著懸崖上的小徑離開了。
發生在懸崖上的的這場葬禮,雖然是瓦林斯堡方圓百裏內最為隆重的,但是絕不是唯一的一場。此時此刻,有許許多多條生命同樣也走到了盡頭。運氣好的,或許還能享受到一場火葬;而那些時運不濟的,甚至連享受葬禮的資格都沒有,他們壓根就沒有留下任何可供焚燒的遺體。
……
每個統治者都會著迷於手下線人。在睡覺之前、在交談過程中緊張的間隙,他們都會玩這樣的遊戲。統治者總會看著自己的線人,就像現在的格裏蘇斯一樣,然後自問:他知道多少?
“雷克大人知道得不多……”這個線人是雷克的親衛隊長。事實上,很多軟槭領主的親衛隊長都是格裏蘇斯早早埋下的暗探。那人想了一下,然後又小心地補充道:“……他現在隻是覺得您之所以也同意讓他作為殿後指揮官,是因為那個哈拉蒙德的冒險夥伴狠狠揍了他的侄子,您不希望他很快到達會盟地點然後找理由處置格林家族那位大少爺。畢竟,格林家族和約姆斯人關係不錯。”
“哼,愚蠢的老狗。”
對於那個仗著是自己的嶽父,哪怕是在軟槭領主評議會上也總是指手畫腳、削弱自己軟槭人市長權威的雷克,格裏蘇斯心裏並沒有什麽敬重。若非對方的厚實家底實在是令人豔羨,格裏蘇斯又怎麽會和他戴上相同樣式的臂環?
思索了片刻,格裏蘇斯隨即對自己的線人下令道:“你回去吧,好好監督雷克最近的舉動。”
那人隨即溜出了格裏蘇斯的軍帳,遊刃有餘地在軟槭人大營的暗影之中穿梭,沒過多久就回到了屬於雷克領主的宿營地。
翌日,大半軟槭人遠征軍都拔營繼續西行,隻有雷克所屬的部族遲了一段時間離開。
按照評議會的決定,雷克要帶著他的人手為大部隊殿後,防備有可能出現在大軍屁股後麵的塔普特人。對於這樣的安排,那位軟槭人領主心裏有一百個不願意。他們都知道,附近瓦林斯堡的那個郡長已經突發意外身亡,根本組織不出來像樣的軍隊來對軟槭人遠征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