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進行作業的工兵也不允許嬉戲打鬧,隻能埋頭幹活或者休息。這突兀的嬉鬧聲,隻能說明那條塹壕裏進了“耗子”,那些工兵多半已經遇難了。
“該死!”三十四號真想反手把帶著的那些蠢貨全部殺死,可是考慮到還需要讓這些人回去散播樂觀情緒,他這才忍住沒動手。“別他麽磨蹭,去其它塹壕,盡量把裏麵的工兵都殺死!”
計劃出現了變故,三十四號也隻能向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開口下令。沒有辦法一道道塹壕摸過去,隻能寄希望於哨聲剛響、工兵們還沒來得及撤退,盡量多殺一些再返回大宅。
隻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那些行會保鏢的壞事能力,就在三十四號又已經獨自清理了三道塹壕裏還沒有來得及撤退的工兵之後,緊緊負責清理一道塹壕的那些行會保鏢居然哭爹喊娘地跑向大宅。
原來,見三十四號行雲流水般進行殺戮,這幫人也都升起了“我也可以”的心思。他們下到那條被劃歸給他們的塹壕裏,眼見工兵小隊順著塹壕快速後撤,居然仗著人數多就往前猛追了過去。
在哨聲響起之後,一直都和衣而臥的施拉迪格則已經來到了“前線”,這個年輕的軍事貴族沒有過多言語,深吸一口氣,奪過一名軍士的弓箭,又從其箭筒裏拔出一支尖頭箭,搭在弓上。
他沉下肩膀、伸直左臂、半旋肘部,把重心放在左腿同時探出上半身,以一種略顯別扭的姿勢拉開弓弦,一直拉至耳畔。為了拉開這支一百四十磅的硬弓,施拉迪格的雙臂、後背、腰腹沒有一處不在發力。他的背肌高高隆起,腰腹緊緊繃著,兩臂血管暴脹,持弓的左手更是已經慘紅。
從小良好的飲食,讓施拉迪格沒有這個時代許多人都患有的夜盲症。借著匆匆點燃的照亮火把,他看清了正在追擊工兵小隊的那夥行會保鏢。彎弓如滿月,箭去如流星。伴隨著“咻”的弓弦震動響聲,專門為破甲設計的尖頭箭矢左右小幅擺動著,飆射向追得最靠前的一個行會保鏢。
為了不發出過多聲響,這些跟著三十四號搞夜襲的行會保鏢,身上都沒有穿戴甲胄。破甲尖頭箭矢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洞穿了一個人的胸口之後,甚至還連帶紮中另外一個人的小腹。
而這,正是令這些行會保鏢瞬間崩潰的原因。他們拚命跑向大宅方向,隻恨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幾條腿。反觀施拉迪格一方,因為指揮官臨陣斃敵,所以其它人也都受到了激勵。拿著燧發火槍的士兵也趕了過來,瞄準了那些潰散的行會保鏢就扣動了扳機。
火槍“砰砰砰”地響著,鉛製彈丸飛射過五六十碼的距離雖然準確性的確大大降低,但是架不住開槍的人很多。那些行會保鏢一個個被槍子點名,跑著跑著就會有一個人仆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而這一幕,恰好也落在了因為聽到槍聲而爬到大宅圍牆上的諸多守軍眼中。
“軍心可用!”施拉迪格猛地驚醒。
作為軍事貴族,即便並非什麽名將,可是從小耳濡目染也讓他擁有比尋常人靈敏得多的戰場直覺。在意識到對方士氣低迷之後,又看了看已經挖到距離牆邊不過二十多碼的塹壕,施拉迪格立刻招來了自己的傳令兵。“讓五個攻擊隊下塹壕,今夜,爾等隨我一齊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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