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幾隻深淵種薩德樹精,以及從“取材室”釋放的那些食屍鬼來負責。
不得不說,他預想得有些過於樂觀了。隻不過,他現在的確需要抓緊時間。隨著被困在魔化大角鹿軀體內時間逐漸增長,這位惡魔領主之子已經感到,自己原本的身軀正在漸漸退化。
半惡魔(特別那份血脈還來自烏黯主君)的血脈,讓亞薩斯對於其它塔那厘的血脈具備良好的適應性。也正是因為如此,隨著肉身接觸,魔化大角鹿體內的雜質也快速在其體內蔓延。
根據他自己的估計,若是再過幾天,哪怕他能夠返回到無底深淵,並且請求慈父將其從這具糟糕的肉體中解脫,他最後多半也會遺留下大量魔化大角鹿的血脈雜質。
那時,從惡魔生理學的角度來看,他可能就不能算是一個格拉茲特的子嗣,而變成了可笑的魔化大角鹿的後代——更諷刺的是,這隻魔化大角鹿,說到底其實還是他隨性所致創造出來的。
雖然以塔那厘惡魔那種樸素的“唯力量論”價值觀念,混血並非是一種恥辱(否則,亞薩斯這個理論是應該被稱為“坎比翁”的半惡魔,也不會得到惡魔領主之子的全部權力和慈父的重用),但是那要建立在混血有著比純血更強的力量和發展潛力的前提之下。
而混合了魔化大角鹿的血統,則隻能換來其它塔那厘惡魔的不屑和白眼,恐怕格拉茲特都會對亞薩斯感到失望,而那才是亞薩斯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沒了烏黯主君格拉茲特的青睞,以他在無底深淵之中這些年樹立的敵人數量,他很有可能連一個星期都活不下去。
因此,對自己進行改造實驗說白了就是在進行自救,他一秒鍾都不願耽擱。
躺到提前準備好的巨大石床上麵,等到毛茸茸的獸皮、頭上分叉的犄角、角質的大角鹿蹄子,全都嚴絲合縫地塞進石床上的凹陷裏之後,亞薩斯就開始念動起咒語。
與此同時,正對著石床的一口大釜下麵也倏爾竄出了火焰,裏麵的液體開始“咕嘟嘟”地沸騰起來。刺鼻的蒸汽順著預留的管道向上漂浮,最終在洞窟頂端重新凝結。
這個洞窟的頂部,越靠近中間就越突出,那些凝結的液滴也沿著穹頂向中間慢慢流淌聚集。猶如石鍾乳一般,液體從洞頂滴落,“啪嗒”一聲就砸落在位於正下方石床上的亞薩斯。
伴隨著“嗤啦啦”的響聲,亞薩斯的這具身體和液滴接觸的地方冒一縷青煙,一股毛發被燒焦的臭雞蛋氣味也隨之飄散開來。
原來,那些液體是一種就連惡魔也無法抵抗的超強酸(塔那厘特性是免疫毒素和電擊傷害),更不要說,亞薩斯本身也不是以肉體見長的惡魔,僅僅是那些液滴接觸就讓他皮開肉綻。
一滴滴強酸溶液從穹頂滴落,亞薩斯任憑它們滴落在自己身上,灌滿了石床的凹陷。
他一聲不吭地承受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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