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之類的,隻是該組織的附帶職能。”
對此,奎斯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知識是寶貴的,並且有些時候並不會因為所有者的互相分享而貶值。然而,有些知識其實是有“重量”的,它們有著普通人無法承受之重。當然,他沒有必要此時提醒半身人的某些錯誤觀念。畢竟,他現在也希望借助對方的渠道把蛇尾“交流”出去。
“對了,你們當時是怎麽幹掉這個怪物的?”考爾德也詢問了一個他好奇的問題。
奎斯搖了搖頭。“那個怪物沒有死,”他見半身人沒有明白,於是繼續解釋道:“那家夥本來是會死在戰場上的,即便相比普通的塔那厘惡魔而言,那個半惡魔說不定實力還更強一些。可是他在召喚出自己的軍隊、引來戰場上交戰雙方——你應該知道軟槭人、約姆斯人和塔普特疆國前一段時間在瓦林斯堡打了一場硬仗——同時對這個‘變數’發動攻擊之後,它卻孤注一擲用自己剩下幾乎全部的力量,向深淵意誌本身進行了獻祭,強製性地呼喚來一個惡魔領主進駐到拉姆齊位麵。”
“惡魔領主?”考爾德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這個詞匯的份量,也對其邪惡程度有所了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惡魔領主似乎並沒有直接出現在戰場上,但是其跨越異界之門時鬧出的動靜確實不似作偽。”奎斯說著,還用比了個數字6的手勢,“極致混亂邪惡的典型範例,降臨到了塔普特島嶼,讓原本多半已經殺紅了眼的交戰雙方都感到風聲鶴唳。”
考爾德這才點頭如搗蒜,“這我知道,埃賽勒姆的報紙也報道了這個新聞。就是敘述的方式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報紙上強調是疆國的強大軍隊逼迫侵略者投降。不過,結果是一樣的,都是仗打不下去了。隻是報紙上沒有提及惡魔。”
“那些塔那厘惡魔的確沒剩下什麽,”奎斯說,“大戰過後,那些被強大半惡魔召喚來充當炮灰的惡魔基本都死在了戰場上,拉姆齊不是惡魔們想象中那樣予求予取的物質位麵。就連六臂蛇魔這樣強大的上位塔那厘惡魔,都出現被普通人用槍械打死的案例。那個半惡魔最後則是被人剁掉了多半截尾巴,不過不知是因為他使用了什麽秘法,還是被其呼喚來的惡魔領主暗中出手相助,那家夥居然在戰場上憑空小時不見了。”
“所以你想要在埃賽勒姆出手這條蛇尾,是為了……”考爾德遲疑了一下,詢問道。
“是,也不是。”奎斯的回答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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