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其實沒有覺得這種觸感有什麽不對——然而,這種“踩屎感”其實是矮人調動地底掘者的職業技能為其造成的,古斯塔夫已經泥足深陷,一身本領被費了個七七八八。
“最好留一個活口。”就在漢斯準備結果了這個對手的時候,老威瑟突然用匕首架住了走私團夥首領的武器,他們用的武器都是兩把長刃匕首,“我家少爺有可能對這個人感興趣。”
說話的同時,老威瑟也沒有忘記反手將古斯塔夫擊暈。雖然他建議留個活口來方便問清楚一些問題,譬如那些鼠人是怎麽回事,但是卻對於優待俘虜壓根沒什麽興趣。
漢斯點了點頭,他瞅了眼老威瑟和那邊走過來的矮人,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那因為“黃鼠狼”突然反水而被殺死的手下,最後視線定格在了遠處正在掙紮著想要解開身上繩索的約翰身上。
“那是我的兄弟,”漢斯冷靜道,“至於說你們,應該就是哈拉蒙德和休·胡德閣下說的——‘來自遠方的客人’——也即是他們委托我這次要走私進城裏的對象了吧?”
“我叫威瑟,那個矮人叫戈林多,”老威瑟按照約定好的接頭方式,報上兩人的名字。
漢斯沒有猶豫,立刻為兩名“走私對象”提供了他們所必須的身份。“正好,威廉和米勒,他們的居民證明可以暫時交給你們使用,本來我想著是不是要去找人製作一份假證明呢。”
無論是重新經營走私團夥,還是趁著埃賽勒姆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之前離開,他都需要一筆錢來救急。因此,取得這筆生意的報酬,對此時的漢斯來說重要無比。
戈林多和老威瑟也沒有為了一個假名矯情,他們稍作整理就跟著漢斯和掙脫了束縛的約翰一起,找到一條通往地麵的窨井,離開了漆黑、悶熱且惡臭難聞的下水道。
漢斯帶走了威廉和米勒的屍體,被打暈的古斯塔夫則由矮人扛著,隻留下“黃鼠狼”卡普夫和埃賽勒姆守衛貝爾中士的屍體,以及古斯塔夫那群被綁起來的手下在原地。
有一名埃賽勒姆守衛中的軍官被殺,漢斯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有個交待,否則他說不定就會登上疆國通緝犯的名單,遭到艾拉維拉軍團機械改造戰士的追殺。因此,他準備將下水道裏發生的事情,以一種更加聰明的方式透露出去,在把自己摘出去的同時將屎盆子牢牢扣在古斯塔夫頭頂。
……
穀 “有您一封信,先生。”那個蓬頭垢麵的小男孩伸出手來索要報酬,他另一隻手上抓著一捆髒兮兮的羊皮紙。漢斯低頭看著男孩,懷疑這是不是他耍的詭計。
埃賽勒姆的小孩子一向以狡猾聞名,他們非常善於從那些有錢卻沒腦子的家夥手裏騙錢。不過,他覺得最好還是留心一下,燈籠才剛點上,但“獸人與斧頭”酒吧仍然沒有什麽客人。
“這是什麽?你看起來不怎麽像個信使。”
“我不是,那個長相滑稽的先生給了我一個銅角子和這卷羊皮紙,他說,如果我能把他交給‘獸人與斧頭’酒吧的高個金毛先生,我就能再拿一個銅角子。”
“金毛先生?”
“那位先生說話很搞笑,看起來也很搞笑,聞起來是最搞笑的——以及有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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