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髒字。他從鼠人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一邊戰鬥一邊咆哮,反複呼喊著一種奇怪的戰鬥口號。
舍身鼠顫栗著,這個家夥的吼聲大得能把死人吵醒,至少也能吵醒煉鐵廠裏的值班保安——他們已經弄砸了隱秘暗殺這個任務——刺客氏族的鼠人已經失去了暗中偷襲的優勢,他的瞳孔因恐懼而極度擴張(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大白蜥的可怕殺力,還因為他想到接下來可能遭遇的懲罰)。
與此同時,大白蜥哥洛克已經結束了前麵的戰鬥,他一錘子砸死了最後一隻鼠人刺客。舍身鼠突然發現,這裏隻剩自己一個人了,而他正麵對著一個非常危險、非常憤怒的狂暴戰士。
這太難以置信了。這個人類在短短幾秒鍾裏就殺死了他的大部分兄弟,連口氣都沒喘。就算是在盛產暗殺者的刺客氏族裏,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致命的戰士!舍身鼠轉身想逃,但哥洛克用帶釘的鞋子狠狠踩住了他的尾巴,痛苦的淚水頓時充滿了他的眼睛,腺體裏所有殘餘的恐懼麝香都噴了出來。他最後聽到的是一柄戰錘越來越近的“嗖嗖”破空聲。
……
“是老板的聲音。”剛剛為海因茨指出方向的半大小子張開了嘴巴,跟同伴們說了一句不言自明的話語。所有夜班保安全都把手摸向了武器,他們現在有麻煩了。
而就在這時,海因茨抬起頭,吃驚地看著大白蜥哥洛克走進值班室。他一手提著沾滿鮮血的巨錘,另一隻手抓著一隻死去的鼠人,那東西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腐爛,好像把幾個星期的時間縮短到了一瞬間。哥洛克用他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在場的保安,把那東西扔到了地上,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那裏隻剩下了一灘漆黑的膿水。
“該死的耗子人,”他罵道,“一窩蜂擠在廁所外麵,讓人想痛快上個廁所都不行。”
海因茨趕忙站起來走到老板旁邊,他低頭看著那一灘還在溶化的膿水,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興奮和厭惡的奇妙表情。
“所以,這就是鼠人。”
哥洛克擺了擺手,把巨錘往地上一杵。“廢話,那你們都看到它化成膿水之前的樣子。”
突然,海因茨覺得自己往日的生活似乎又要回來了,而且他肯定自己這次感覺得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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