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幹什麽?”那個中士臉色大變。
納門噔噔兩步就走到中士麵前。“這話我得來問你,”這個偽裝成光頭約姆斯人的契約魔,緊盯著那個埃賽勒姆守衛軍官的眼睛,“我們是受維克塞斯國王邀請來簽訂《和平協議》的使節團,你們和你們那個勞什子稅務總長埃勒溫已經兩次三番找了我們的麻煩——怎麽著,你是和他一樣,都不想讓《和平協議》順利簽訂?還是說你對自己第一個堵槍眼,有什麽特殊的愛好?”
“你……”中士一時氣急。
“你什麽你?我是約姆斯代表團的首席代表,把你那雙招子放亮一點,把舌頭捋直了說話。另外,黑船旅館的檢查燃氣管道盡快弄完,然後立馬給我全都滾蛋。”
雖然相當粗魯,但是納門的威脅還是奏效了,那些埃賽勒姆守衛僅僅是在黑船旅店裏逛了一圈,在尚未接通的燃氣管道旁邊用小錘子“鏗鏘鏗鏘”敲擊了幾下,然後就灰溜溜離去。
等到他們離開,奎斯拿起了一塊不知誰落下的手絹,遞給了滿臉都是藍莓餡料的漢斯。“水蛭館是什麽地方?醫院麽?為什麽會叫這麽個名字——現在還有用‘放血術’治療的庸醫?”
漢斯用手絹抹了一下臉龐,擦幹淨沒有起到什麽作用的汙漬偽裝。奎斯注意到漢斯在聽到“水蛭館”這個詞的時候,臉龐不由自主地抽搐痙攣了一下,這說明他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約翰接過他兄長遞過去的手絹,順便也接過了奎斯的提問。“那個地方是吸血鬼經營的醫院,富人到那裏是可以治病,可窮人去那裏的目的隻能是賣血還錢了。”
……
蒙提斯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向後看去。
什麽也沒有,但這並不重要。
他能感覺到它越來越近。
他逃到沙漠,搖搖晃晃地爬上岸邊的沙丘,然後跌跌撞撞地爬下沙丘,他的腿在風沙的吹拂下開始顫抖,沙子灼傷了他的腳踝。跑,摔倒,勉強站起,跑,摔倒。
它還在跟著他。
它就在那裏——無論跑了有多遠,無論跑得有多快——它總是在那裏。
穀 它是個毫無感情的殺手。
他把那捆破布緊緊抱在胸前。裹在破布裏的東西令人厭惡,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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