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並且企圖向外開拓事業。他就像是一輛戰車一樣橫衝直撞。隻不過,行駛到到潟湖區,遇到了休·胡德先生的朋友,在下水道裏翻了車。”
從某種角度來說,“致命失誤”算是一座紀念館,陳列著人類工藝在關鍵時刻的各種失敗。
它的四壁上掛滿了令人眼花繚亂的紀念品,每件都講述著一段娓娓動聽的傳說,而且均以“差強人意”作為結尾判詞。
比如,吧台上掛著一整套鎧甲,左胸處被弩箭串了個方形孔洞。一些立柱掛著斷劍破盔,再加上船槳、桅杆、船柱和風帆的各式殘片。
考爾德的眼睛一直盯著那間可疑的木板房,在“致命失誤”裏轉悠了一圈,他也算摸清了這裏的人員配置情況。於是半身人湊到了領頭的漢斯身旁。“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裏吧?”
漢斯嘿嘿一笑,搖了搖頭,反而指向了位於一個帳篷酒館邊角處的貨攤子。
那是“沒戲”-哈爾紮的貨攤,他的這份營生是古斯塔夫老巢裏的一個重要地標。
“盡管這地方有著許多貨攤——它們都是為了給各個幫派提供銷贓服務——它們不僅出價更為公道,而且絕大多數也沒有這麽暴躁乖戾的老板,但再沒有一間鋪麵距離大佬的權力寶座如此之近,隨便扔塊石頭都能到達。”漢斯低聲向考爾德解釋著,“那些‘正派人’把自己巧取豪奪來的財物跟哈爾紮兌現,還能保證有人把自己的業績報告給古斯塔夫。為自己勤奮負責的形象添磚加瓦,對任何盜賊來說都不是壞事。”
無論刮風下雨,無論那個貨攤所在的位置是否漏雨漏雪,隻要“致命意外”營業,那個哈紮爾都會一直坐在自己的馬紮上麵。他周圍有一圈用酒桶木板拚起來的板子,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活像口棺材。貨攤隔板上麵插著欄杆,透過在狹窄窗戶上遮著髒乎乎的帆布簾,可以聞見擺在桌子上的銀器上光劑、黴菌、劣質熏香和老年人的體臭味道。
哈爾紮本人是個膚色雪白的老頭,有雙淺色大眼睛。他臉上的每條皺褶和紋路似乎都齊刷刷地垂向地麵。“沒戲”這個外號,得自他估價和放貸時給出的吝嗇方針。
曾經有人對他如此評論:如果哈爾紮腦袋上挨了一箭,他寧可乖乖坐好,等那支箭自己掉出來,也不願意為一塊紗布向醫師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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