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有沒有被汙染。
“嘿,姑娘,你怎麽了?”老烏爾格林也看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用盡量和善的語氣和自己的女招待問道。而且,他注意到這個女孩今天的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就好像用粉撲過度。
“哦,抱歉,老板。”葛麗塔也意識到問題,連忙道歉,不過下一秒她就又打了個噴嚏。
老烏爾格林抬起帶鉸鏈的擱板,從吧台裏麵走了出來,拿住葛麗塔端著的那個餐盤。“我想你該好好休息一天,我給你……”
還沒等他說完,葛麗塔就好像十分羞愧似地的,臉上湧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接著,這個平素身體非常健康的女孩就癱軟倒向地麵。這,就挺突然的,突然得令人猝不及防。
烏爾格林和漢斯連忙將這個女孩從地上扶起來,放到一個空置的酒桌上麵,這時他們才發現葛麗塔不僅僅是感冒了,她還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的身體燙得有些嚇人。
“這是什麽?”漢斯的眼神非常好,因此一眼就發現葛麗塔的脖子處有些不正常的黑斑。
老烏爾格林也注意到這一點,他不由得驚呼道:“哦,摩拉丁在上!這可能是‘掐脖黑’!”
所謂的“掐脖黑”是一種瘟疫。對於人類來說,感染上這種疾病基本上就相當於大難臨頭。隻有體質特別堅韌的人,又或者擁有矮人之類更強壯種族的血統,才能扛過這種疾病。
“聽著,你馬上去找醫生,我來照顧這個可憐的女孩。”老烏爾格林對漢斯說道。可是就在這個“獸人與斧頭”酒館老板作出決定的同時,後廚房裏又傳來一陣叮鈴咣啷的響聲。
兩人對視了一眼,匆忙跑到後廚房門口。原來,那個剛剛還在對老烏爾格林破口大罵的廚師,此時也躺倒在布滿油漬的地麵上,他做飯的家夥什也跌落在地,滾得到處都是。
“廚房的牆壁一直都這樣麽?”漢斯指著廚房牆上一塊塊黑色黴斑,對老烏爾格林問道:“它怎麽看起來和‘掐脖黑’一樣?”
“屁的‘掐脖黑’,沒聽過它還能長到牆上去,”老烏爾格林緊張道:“這是一種新的瘟疫,多半就是由這些黴菌引起來的。見鬼,那些黑斑好像還在慢慢擴散。它們怎麽那麽活躍?”
黑斑、感冒、突然發燒……三個事情突然串聯到了一起,如同打火石似地在漢斯腦袋裏打出了些許火花。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來了,昨天去“致命意外”幹活的時候,他好像就在那個哈爾紮老頭身上看到類似的情況。
想到這裏,他猛地意識到自己該幹點什麽。漢斯從懷裏拿出昨天奎斯給他的小玻璃瓶子,將蓋子打開,頓時一股刺鼻的醋酸味就從裏麵揮發出來。他將一些“四賊醋”粘到手指甲蓋上,屈指一彈,液滴下一秒就落到了長著黴斑的廚房牆壁上。與醋滴接觸的黴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繼而一塊塊脫落下來掉到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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