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思可能都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直到那人打破了沉默。“剛才應該到樓上,去叫埃勒溫的仆人們給咱們買點吃的喝的東西。”
“想什麽呢?”佩爾·瑟瑞思說,“他們最多隻會吩咐廚房,給咱們送點諾森布裏亞的特色餐點。比如,沙丁魚配烤麵包,羊雜碎布丁,以及見了鬼的鰻魚醬蘸炸豬排。”
那個老煉金藥劑師疲憊的眼睛轉向他右邊的空椅子,仿佛是在對著空氣說話,而佩爾·瑟瑞思其實坐在他左邊。“那些食物對於一個老年人來說太殘忍了,我情願喝自己的廉價啤酒。”
佩爾·瑟瑞思注意到有人在憋笑,她自己也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來。那個老頭傾身向前,椅子腿磕到了光禿禿的木地板上。“我是認真的,”他邊說邊用一根指頭敲了敲桌子,那是他希望自己學徒認真聽課時慣用的刻板動作,“別再跟那些家夥胡鬧了,那會害死你們的?”
佩爾·死瑞斯皺起了眉頭,但還沒來得及回答就隻聽有人放聲大笑起來:“埃勒溫大人的錢袋子倒是管夠。三倍薪水,乖乖,足夠讓一些人為他去送命了。”佩爾·瑟瑞思抬起靴子踢了那個人一腳,但那人還是笑個不停。
“行吧,”佩爾·瑟瑞思歎了口氣,“賺到這筆錢之後,我馬上就離開這個埃賽勒姆。最近聽說瘟疫鬧得很嚴重,我準備去鄉下躲一躲。”
“你倒是算得一手好賬單,”被女煉金藥劑師踹了一腳的男人邊說著,邊在桌下揉了揉腿,但臉上還掛著笑意,“埃勒溫稅務總長,說不定還會免去你今年的營業稅呢。”
“反正我也沒賺什麽錢,”佩爾·瑟瑞思說著,用指關節揉了揉眼皮。這將是一個漫長的白天,特別是對於一個昨夜沒怎麽休息的人來說。在“獸人與斧頭”酒館,為那些病人配製用來延緩其疾病發作的藥劑,可是讓她受了不少苦頭。
“他也真是奇怪,我聽說明明已經去過水蛭館了,現在還得讓我們在他家裏待命。”有人若無其事似地聊著閑篇。
“我聽說他不信任那個老蝙蝠開的醫院,雖然他們做外科手術有一手,但是治療疾病、調養身體其實還得看咱們煉金藥劑師。”那個坐在佩爾·瑟瑞思旁邊的老頭做了個鬼臉,他的牙齒在交錯的光線下參差不齊:“當然,我還有一些懷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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