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爾·瑟瑞斯一腳把椅子踢翻,狠狠掃了那個老頭和在座其它嗤笑的同行們一眼。“把椅子扶起來,”女煉金藥劑師咆哮道,“就你們,還特麽好意思說別人懶。”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彎腰走出房門,來到樓梯口。旋轉樓梯可上可下。一扇朝北的高窗,正對著逐漸變得明亮的天空。太陽的光芒從沉重的鐵柵欄間滲出,那些防禦用的、看不見的法術符文發出了類似警告的嗡嗡聲,還有微弱的力量感。
女煉金藥劑師望向外麵,越過周圍鱗次櫛比的街道,看到埃賽勒姆城遠處那無法忽視的場景。
“偉大的《煉金藥劑調配公式書》在上,那是什麽玩意兒,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試圖看清楚遠處自商業區到底發生了什麽——她那家擁擠的店鋪就位於那條街上,可是卻徒勞無功。努力了半天,佩爾·瑟瑞斯轉身搖了搖頭,艱難地沿著旋轉樓梯向建築物頂樓走去。
旋梯將他帶到了一間鋪著粗糙石板的窄廳。左邊的牆上開著小小的鐵窗,每扇窗戶外麵都有帶有倒刺的鐵欄杆。外麵有什麽東西在無情的寒風中搖擺著,佩爾·瑟瑞斯看出來那是灰燼和煙塵。不知道為什麽,她感到脖子有些刺痛。
女煉金藥劑師繼續向前,突然變得小心翼翼,探出手指在抹了灰泥的牆壁上摸索著。
剛走了幾步她就僵住了。她的摸到石膏上有一道淺淺的凹痕。這棟塔樓的石材都很便宜,裝修也很簡單,幾乎沒有什麽裝飾或標記。她覺得這些痕跡有些奇怪,因為它們劃過的位置似乎與她——也就是正常身高的塔普特人、的喉嚨高度精確匹配。
她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定它是否完好無損。在這種近乎病態的謹慎情緒影響下,她慢慢彎下身子,略顯僵硬。因為膝蓋總是隨著換季出毛病,而這毛病在冬天尤其難捱。她看向腳下黑色的石板,那上麵點綴著紅色的斑點。接著,她又注意到自己手指上沾著一小滴液體。並不粘稠,有些溫度。女煉金藥劑師把它舉到唇邊,用鼻子嗅了嗅就立刻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鮮血!剛剛流出,尚未凝固的鮮血!
她把鮮紅的珠子揉進拇指,盯著燈光暗淡的樓梯間中的陰影。沒有動靜。除非算上那些在煉金燈球照耀下、敏捷優雅地舞動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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