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男孩抖幹手指,瞪大眼睛看著他,就好像他被什麽瘋狂的東西附身了一樣。
“你怎麽在這兒?”佩爾·瑟瑞斯問。
男孩迷惑地搖了搖頭。佩爾·瑟瑞斯把他從麵前推開,“你是去給我們拿午飯對吧?那些衛兵呢?至少,你去後麵廚房的時候,他們應該還都在這兒執勤吧?”
騎士侍從不停地喘氣:“不在,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兒就沒人看守。”
“回來的時候,而不是離開的時候?那你得跟我說說,這裏麵我感覺有別的事情。”
“哦,不!我不能。我是說——”
女煉金藥劑師把噴霧器對準了男孩,“——不,孩子。在受到你甘願把舌頭割掉再自己吃下去的痛苦和老老實實回答這兩個選擇之間,你隻有一個選擇,別逼我為你進行抉擇。”
“是,埃勒溫大人,他不對勁。從水蛭館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對勁。”男孩囁喏道。
“那就邊走邊說。”
……
佩爾·瑟瑞斯把男孩的胳膊一扭,疼得後者哇哇直叫。她就像掌舵的領航員一樣把“船”駛回了地下室,胃裏直犯惡心。她砰地把門關上,但並有覺得好受多少,甚至懶得鎖門。
“你怎麽把這個小子帶回來了?”幾個煉金藥劑師看到這一幕,紛紛疑惑地問道。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那個老頭回複道。
穀頜 佩爾·瑟瑞斯瞥了眼這個眼睛迷瞪的老家夥,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我們必須得離開這裏,這個小子說他侍奉的那位騎士——也就是埃勒溫領主,好像真的得了什麽大病。”
她感到騎士侍從掙紮著想要掙脫他的手,張嘴要罵,卻瞥見了地下室的桌子上麵擺著個奇怪的物件。那是一隻靴子。男孩也看到了那東西。抬頭看著她,臉色煞白。
佩爾·瑟瑞斯看見他的嘴唇在動,好像拚命想說點兒什麽,於是趕緊做了個手勢讓他安靜。
“在你走了之後,我們裏麵也有人肚子餓得不行,跑出去想找點吃的東西。”那個老頭說著,他顯然是說的自己,不過佩爾·瑟瑞斯沒有揭他的短。“這隻靴子就是在樓梯間找到的,與之相配的則是一個死去的衛兵……他的半張臉在燈光下異常蒼白,另一半則消失在陰影中。他的喉嚨被人從左到右劃開——應該是從背後動的手——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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