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傷痛好像絲毫沒有影響鼠人,他徑直朝賈拉索衝了過來,長劍捅進了他身體的更深處。賈拉索覺得,就算那家夥能感覺到疼,那也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這通常是勇猛的戰狂種族才會表現出來的特質,絕對不像是怯懦的鼠人可以表現出來的。
那家夥張開了大嘴,露出嘴巴裏黃色的長,和長滿膿包的白色舌頭。
黑暗精很清楚,不論發生什麽壞事,都比被這些家夥咬一口來得好。所以他揮拳猛擊,用劍柄打在這支老鼠的鼻子上,把它的下巴打歪到一邊。它嘴裏的幾顆爛牙飛了出來,在髒兮兮的地板上滾來滾去。抓住機會,黑暗精靈一腳就把這個鼠人踹倒在地。他偏轉劍刃再次刺進鼠人的胸膛,那家夥用拳頭不停地捶打著地麵,發出一種病態的嘶吼。
“嗯?這種疾病還改造了他們?”兩劍都沒殺死一個“變異”了的鼠人,賈拉索猜測到一些東西,於是他就把靴子踩在那隻怪物喉嚨上,直接碾碎了他的氣管和喉嚨。
“Die!Die!愚蠢的人類玩意兒!我要你用性命賠償我的千疫巨釜,雖然那肯定不夠——”
就在賈拉索準備繼續開啟“割草”模式、坐等馬上就會趕來的援軍時,一聲口音很重的塔普特疆國語突然從遠處傳來。
一個肥胖且病態的鼠人,渾身上下的纏滿了髒兮兮的繃帶,它們的縫隙間還向外流淌著惡心的黃色膿汁。他被兩個同樣非常肮髒,身上不是有壞疽就是賴皮的鼠人攙扶著,從一片碎石瓦礫之中走了過來。那家夥用怨毒的眼睛看向賈拉索,那模樣就好像恨不得生啖其肉一般。
事實也正是如此。
對於瘟疫氏族的瘟疫僧來說,最為寶貴的財產莫過於千疫大釜了:它們裏麵保存著每個瘟疫僧侶迄今為止所有收集到疾病,那裏麵的濃湯就是它們的總和、精華。
剛剛那顆流星爆砸壞了這名瘟疫僧的千疫大釜,哪怕他的腦子裏還存著一些配方、身體裏還存著一些腐壞的濃湯原液,可是想要重新複刻那種千疫大釜也得至少花上一年的光陰。
而對於一個鼠人,他們鼠生又有多少個“一年”可以揮霍,特別是考慮到瘟疫僧侶那低到令人發指的壽終正寢概率。
“誰殺了他!我將付出一磅重的次元石!”
悲憤之下,瘟疫氏族的首領當眾宣布了自己對黑暗精靈的賞格,而這也的的確確成功激起了許多鼠人的貪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