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一想那些在房屋中慢慢腐爛的屍體, 就能令人感到一陣戰栗。但是,更讓人揪心的則是那些被困在其中的活人,他們是瘟疫的受害者,此時卻沒有人有工夫去幫助他們。
街上流傳著可怕的傳言,說這些人挺過了瘟疫,卻困在屋內。就連那些負責執勤埃賽勒姆守衛,以及被拉來控製疫情的醫生,居然也都遭遇了埋伏在陰影中的鼠人刺客。
一行人騎著馬,迅速通過這個城外聚落,前方傳來馬脖鈴和車輪碾過路麵的轔轔聲。帶頭騎行的尤金急忙閃到一旁,後續的隊伍也效仿了他的行為,讓前來運送骨灰甕的車隊從他麵前經過。
那個車隊的車夫穿的一身黑,臉上戴著最新款的過濾麵具,頭發被一個四角帽完全覆蓋。在他身後,一名跟車的學徒一邊大聲祈禱,一邊揮舞著悶燒著煉金熏香的香爐,散發出嫋嫋青煙——似乎是想保護車夫和他自己免受瘟疫的傷害。
這景象,就像是死神在仆從的陪伴下穿過一座行將就木的城市。馬車的尾板上堆滿空著的陶甕,它們將會被許多人的骨灰填滿,再被運送到陰影山墓場埋葬。
那輛板車不停在街道上穿行,用挽馬脖子上掛著的銅鈴宣告自己的存在,召喚那些為了工錢而充作焚燒工人的身體健康者趕緊去收拾一下柴堆裏的骨灰,省得車隊來的時候再耽誤時間。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焚燒工人現在不僅要負責本職工作,還必須要提防隨時都可能出現的巨鼠群——隻要有新的屍體被拉出來堆在柴火旁邊,老鼠們就會蜂擁而至,發瘋似的爭搶屍體。
穀屌 一行人催動馬匹迅速前行,因為就連他們也不敢保證,那些老鼠們在找不到可以果腹的食物之後,會不會主動襲擊馬匹之類的大牲口,又或者幹脆向成年人發動攻擊。
“老板,我們真的要去響應召集令麽?”一個工頭縱馬貼近尤金,小聲詢問道:“咱們畢竟不是埃賽勒姆人。雖說召集令讓所有適齡男性都要走出家門抗擊鼠人,但是船廠待在船廠裏固守待援要比外邊安全得多,那些老鼠們暫時也沒有從水路入侵餓跡象。”
這個工頭是尤金的下屬——真正職業的那種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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