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脊液提供指引。
另外,腦蟲的心靈也借助這種物質層麵的鏈接,直接與沃拉博的大腦接觸到了一起。
頓時,蛇人祭祀的記憶在巫師的腦海中展開,就有如一滴墨水倒入裝滿清水的水碗,很快就四散暈染開來。它的身體擺動了片時。
接著,腦蟲的思潮找到了它想要的東西:關於蛇人們來源的秘密,有關蛇神麵具的記憶,以及那些關於邪惡之心位麵的、不為人知的隱秘……
腦蟲的心靈伸出了手,在這些記憶形成的同時,一下子就將其牢牢攫取於掌心。
“融……”當這個詞在腦蟲的心靈之中凝固成型時,他的嘴便在掙紮著編織。“融合,無底深淵兩層位麵在融合,有人在嚐試將一個能夠汲取生靈魔力的位麵融合進加勒哈斯塔。”
它說道,然後一把拽出了沾染了粘稠汙血的玻璃墨水筆。這已經正是它所需要的。它馬上就用這根墨水筆奮筆疾書,拿在其另外一隻手裏的羊皮紙上出現了許多字跡。
當這篇報告寫完,腦蟲直接將其往還未閉合上的大腦上一貼,羊皮紙上麵的(用其腦脊液書寫的)文字就像是活過來似地,紛紛像小蝌蚪一樣鑽進了它的大腦裏。
與此同時,與這隻腦蟲有著同步意誌的蟲巢中,其構造相似但體積更大的蟲巢大腦數據庫裏立馬對這篇報告進行了收錄,並且向其它蟲巢和它們的主宰意誌進行了遠程傳輸。
在石桌上,沃拉博抽搐著,盡管喉嚨被撕開,但他還活著。腦蟲闔上了自己頭頂敞篷似的頭皮,用兩根細長的手指打了個響指,其身後兩個蟲族戰士立刻走上前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接下來做的事情,其實和沃拉博之前做的一些事情本質上非常相似。
就像蛇人們需要采集資源時一樣,蟲族在這方麵的節約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它們就像是最擅長精打細算的守財奴一般,會仔仔細細利用掉所有手頭能夠獲取到的資源。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要有一套強大且高效的分工體係。
腦蟲隻負責榨取信息,蟲族戰士隻是負責殺戮,最後處理殘骸的工作則由一隊蟲族工兵包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