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將它們的內髒丟到自己麵前的一個巨大石桶裏麵,血肉則被其隨意丟向自己身旁的一個幾層樓高的吊爐裏麵。隻不過,那個吊爐雖然巨大,但是以怪物的屠宰效率,被扔進去的肉應當早就將其填滿了。可是,怪物一直扔,那個吊爐卻一直都未被填滿。
“就是這裏!”
沃拉博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他記得這裏,記得這頭怪物。烏黯主君格拉茲特的那個秘密倉庫,其大門就藏在這個巨人屠夫的背後。之前來到這裏時,穩妥起見,他並沒有嚐試打開大門。而現在,他身邊站著一整支蛇人精銳軍團。“殺了那頭怪物!”沃拉博立刻向軍團再次下令道。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煩意亂的嗡嗡聲。緊接著,由怒吼和咆哮組成的喧囂就從一條不起眼的廊道裏傳了過來。沃拉博注意到,那裏正是自己從巨橋之門入口走入時,最後走到這個“屠宰車間”的廊道。此時,從裏麵趕來的則是一群烏泱泱的蠅魔,以及接收了自身惡魔化變異的黑暗朝拜者們。
通過血祭,那個變異黑暗朝拜者薩滿於密林之間,打開了格拉茲特應許給蠅魔們的、通往秘密倉庫的隧道。可實際上,這個“打開”並非隻是打開一條途徑,那場獻祭其實更像是一把鑰匙。
否則,蠅魔們也不會放任那批變異的黑暗朝拜者去舉行儀式,而他們卻守在別處。
事實上,當儀式完成的瞬間,那座巨橋之門也變成了一條直達六指秘庫的途徑。之所以他們在蛇人軍團之後趕到,其實是因為在經過那條廊道的時候,蠅魔和被其帶領的黑暗朝拜者發現了之前沃拉博看到的那些軍械庫,他們還順道更換了一批自己持有的裝備。
仇敵見麵,爭鬥一觸即發。
“血獻吾神!”
原本一直忙於屠宰肉獸,根本不搭理來者的那個巨人屠夫,驀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這個巨大的“屠宰車間”的岩石棚頂,經它一吼,亦簌簌地落下石頭碎屑。它麵前用於盛裝肉獸內髒的巨大石桶內,“嘭”地一聲噴出一股血色的濃霧,並且迅速籠罩整個“屠宰車間”。
身處詭異的血霧之中,就連蛇神祭司沃拉博都感覺自己的視力越發模糊。
他看到一個盾牌,金屬表麵雕刻著猙獰的惡魔頭顱。隨後盾牌皺縮,血噴了出來。他感到溫暖的液體濺在他尚未合上麵甲的臉龐上麵。他發出一聲難以辨別感情的尖聲嘶吼。有人用弩箭射中了他的身體。他感到疼痛。隻是這疼痛感卻使得他更想要衝入他麵前的人群。
他的權杖起起落落,劈開了金屬和木頭,然後是皮膚和骨頭,他的肌肉因過度發力感到燒灼。敵人的頭盔也被他砍皺,凝膠狀的腦物質灑滿了他的前臂。從後方射來的一顆子彈沿著他的身體一側劃過,濺出了更多的血液。
流出更多更多的鮮血。這才是他最想要的。
他的權杖卡住了。他已經將妨礙他的東西的腦袋劈成碎片,現在它就卡在那裏。他用雙手抓住權杖的把柄,手上沾滿了鮮血,又一聲大吼,把它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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