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藏在華麗的塔樓或是雕刻著等身人像的城牆上。此時此刻,這座城市的每一樣東西都隻為實用***,就連那兩柄隨時都有可能打爆恩斯特腦袋的、醜的要死的刺槌也是如此。
就在恩斯特新生感概的時候,通往宴會廳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穿著典型深淵遊蕩者服飾的男人從大廳裏中走了出來。“戰幫的老大可以見你了。”這個人一手把著門扉的邊緣,另一手衝拉德本打了個響指。兩個負責押送恩斯特的熊地精見狀,立刻推搡著他走進敞開的大門。
接著,大門就被人從外麵合上了。奎斯沒有再進去。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
甫一踏入宴會大廳,恩斯特的神經瞬間就繃緊了。他終於知道為何自己沒有被送入行刑室了。這個之前被其用來宴請賓客的大廳,現在已經徹頭徹尾地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血液、碎肉、折斷的骨頭、被剝開晾曬的皮膚、心肝脾胃之類的器官……它們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張張桌子上,錯落有致,可是同時也可怕得令人難以置信。
蓋厄斯·傲尾既沒有披甲,也沒有乘坐在他那頭巨大的戰豬身上,可是恩斯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曾和自己見過麵的焦陽大地精軍閥。“我們之前是敵人,”蓋厄斯脫下自己沾染上許多血液的亞麻罩衫,露出滿是疤痕的健壯上身,“但我覺得你現在會按我說的做。”
他對此非常自信。
特別是,當他拿起那柄名為“殘骸”的附魔鐮刀,並且將其架到恩斯特的脖頸上之後。
“我隻問兩件事。”
蓋厄斯·傲尾對恩斯特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出於養寇自重的心態,留下的那幾個可以連接到被奧喀斯統治的無底深淵第113層薩納托斯的空間裂隙,到底在何處?第二,你將自己真正效忠的對象,那位隱藏在無底深淵第531層武德拉的八臂蛇魔領主塔莎裏……”
當他說到這裏,恩斯特之前還保持得很好的平靜假象終於被打破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此,大地精軍閥覺得十分滿意。“……她的神廟被你藏在了哪裏?放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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