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緊握著一把劍。
奎斯笑著,附身探出左臂。
那名匪徒首領的臉雖藏在方格頭巾後麵,但當他抓住奎斯的胳膊輕鬆翻上灰鱗鳥的鞍座時,他的雙眼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他們四周已是喊殺聲一片,銅甲軍的士兵已經衝了過來,奎斯則馬不停蹄疾馳而去——他沒有向北衝到敵人弩手跟前去“送死”,也沒有向南奔向樹木繁茂的丘陵,而是順著貿易之路一路向西,迎向頂風而來的騎兵。
他從車隊旁飛馳而過,箭矢在空中嘶嘶作響。一支箭射中了奎斯的左肋,但卻沒能穿透縫在土匪袍下的甲片。他禦使坐騎閃避,時刻確保隻有少數弩手能找到射擊角度,而灰鱗鳥短距離衝鋒的速度優勢更是讓他成了一個難以瞄準的目標。
一分鍾之內,他已經跑過最後一輛馬車,揚長而去。他聽見身後響起了喊叫聲,本以為會有一陣箭雨落在身上,但就在這時,一隊騎兵也趕到了現場,他們的綢緞軍旗在風中烈烈飄揚。
奎斯乘著自己坐騎揚起的沙塵,全速衝進了騎兵中間,沿著隊伍飛馳而過。身後的那些弩手別無選擇,隻能按箭不發。不一會兒,他就消失在了騎兵部隊掀起的滾滾濃塵中。
肩上挨了一捶,耳後則爆發出一陣笑聲。“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奎斯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匪徒已首領經扯掉了他的頭巾。是個年輕人,也就三十歲左右,長著一張雖然曬黑但還有些稚嫩的臉,隻不過他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帶著點瘋狂。
“我是戰狂匪幫的老大,”那個年輕人說,“我欠你一命,陌生人。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他們沿著商路又跑了七八百米,奎斯勒馬遠望,銅甲軍的騎兵正在向北追趕其餘的劫匪。
奎斯回頭瞥了酋長一眼。納瓦特和他那群混混都被拋諸腦後,或許他們也正在被追逐的行列之中,他對此並不感到抱歉。
“什麽都行?”
匪徒頭子又笑了,與死神擦肩而過讓他開心的有些上頭。“什麽都行,我以我的名譽擔保!說吧,你心裏最想要的是什麽?”
奎斯咧嘴笑道:“借你人頭一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