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不會出現在這裏,不過現在情況不一般。”他平靜地說,“相比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在荒原裏跋涉,我更傾向法伊薩爾有更好的安排。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
阿甲冷哼了一聲。
奎斯哈哈大笑,催動坐騎跟上已經走遠的酋長,隻留下徒步前行的阿甲在原地踟躇。在遭遇了巴希爾部落戰士之後,雖然他們有了多餘的馬匹,但是依舊沒有坐騎合適這個身高接近三米的高大伊夫利特來騎乘。
好在,阿甲的體力不錯而且還是個會施法的術士,否則還真沒辦法跟上這一群騎手。
當一行人騎馬穿過大門時,奎斯能夠“聞”到開門者身上散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們就像雕像似地一動不動,就算有馬匹突然靠近也一樣。
柵欄後麵聳立著大量石塊,可能是很久以前被摧毀的城牆殘跡,更多的木質柵欄將它們重新連接了起來。在那些石頭後麵……奎斯抖動著韁繩,他的怯魔獸停了下來。這個荒原部落聚居點搖搖欲墜的石牆殘段以幾乎不可能的角度矗立著,傾斜著指向天空。
他的第一印象是古老。
不管它以前是做什麽的,這個地方確實已經存在很久了,甚至有極大可能是被比鑄造區那座城市還要早數個世紀、數代人所建設的——先是在河岸,然後向內陸蔓延。
一道巨大的石門擋住了一條寬橋的入口,橋的另一邊是一扇較小的石門。
在橋下,深穀中的河水奔騰咆哮,即使在這麽遠的地方奎斯也能感覺到那浪花的濕潤氣息。他抬頭看了看第一道大門,其主體被幾百處填骨頭的凹室所分割。一些頭骨時間太久已呈棕色,而另一些則依舊光潔白淨。每一個頭骨似乎都在望著來人。
盡管法伊薩爾告訴他,這個荒原村落是荒原上一個新的聚集點,但是奎斯知道它肯定是一座死亡之城。粗麻纖維在石頭上哀嚎,石門向外打開,一套由粗繩構成的傳動係統將橋梁兩側大門的鉸鏈連接在一起。守軍正從河對岸操控這扇大門,如果他們切斷繩索,外部大門和橋梁也將被封閉。
奎斯駐馬於橋上,讓其他人先走,直到護送拉渥金的隊伍來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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