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軍士一樣被命中喉嚨。
“低頭,低頭!”
蓋厄斯·傲尾大聲喊道,在突然湧來的熱光和濃煙中,具有紅外視覺的焦陽大地精們此刻幾乎無法辨認出敵人。“躲起來,”他一邊按下自己戰豬的頭顱令其躲在掩體後麵,一邊吼道:“帶上你們的循環呼吸器!”
這濃煙有毒。他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發麻。很明顯,在格拉茲特邪居裏放火的人使用了某種有毒的燃料,甚至就連具有龍裔血脈的焦陽大地精都不能完全豁免。
他麻利地戴上自己的麵具,激烈的、倍受腎上腺素刺激的呼吸聲在他的頭骨中回響。呼吸器擋不住箭失破空發出的尖銳嗚嗚聲,和爆裂火球的轟鳴聲。
他蹲下身子,迅速拿出一把電磁手槍報複性地回擊,一些煙霧繚繞的身影在前方倒下了。
蓋厄斯·傲尾估計他的部隊雖然有減員,但是傷亡還能夠承受。幸存下來的戰士,其數量絕對能夠支持一場高強度的鏖戰。
在凹室形的掩體後方,有大約十二名士兵和他在一起。幾組規模相近的士兵站在走廊更遠的地方,或者直接蹲在他的對麵,對正在接近的敵人進行著盲目的快速射擊。
蛇人,他意識到敵人為何物。
那些家夥的身影極為高大,在地麵上蜿蜒前行。他們沒有佩戴呼吸器,盡管他們確實戴著口罩。可那都是皮革製成的——但不是獸皮。蓋厄斯·傲尾可以肯定。因為他認出其中某個敵人臉上的麵具居然還帶有一塊完整的人類耳朵,幹癟扁平。
他們穿著廉價的盔甲,破爛的裝備。雖然他們在各方麵都不如焦陽大地精的戰團,但他們有一種狂躁的熱情,完全不顧他自己或同伴的生命,這種激情甚至比自殺衝動更勝一籌。
透過濃煙,蓋厄斯·傲尾看到一名蛇人盤著下半身,“蹲”在一名大地精傷員身上。一個粗糙的骨頭麵具隱藏了性別和身份,但露出了一個光禿突的腦袋,上麵布滿了輻射狀的傷疤和發白的鱗片。
這個家夥身上則穿著黑色皮革和粗糙的棕色粗麻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屠夫而非一名士兵,他拿著一把大約半人長的鋸齒刀很快就從對這個受傷的士兵下手,士兵已經痛苦地尖叫起來。
他快速開了兩槍。電磁手槍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可他其實第一槍就幾乎把那名蛇人給攔腰切成兩半,把他轟進黑暗中,和其他死者一起躺下。他的第二槍則殺死了己方那名飽受折磨的士兵,蓋厄斯·傲尾對自己說,這tm絕對是仁慈。
士兵們現在正以猛烈的速度開火,他們更好的訓練和裝備使勝利逐漸向己方傾斜,就連那些跟隨戰團的“除名者”也比敵人要更適應團隊作戰。蛇人已經變得勢單力薄,但仍在交火,仍然像饑餓的毒蛇一樣抓住傷員。
蓋厄斯·傲尾覺得差不多了。
“頂上去,頂上去!”他咆孝著,借助掛在胸甲上的通訊矩陣向戰團發出命令。
焦陽大地精們齊心協力,一起壓製住了敵方的火力,抵擋住了這夥蛇人最激烈的反抗。
幾分鍾後一切都結束了,最後一個蛇人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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