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獸——則一直咆孝著,向他的臉上噴出又熱又酸的唾液,但特雷卡智者緊緊抓住它。
他們重重地落地,身下的石頭嘎然破碎,蛇人倒在自己的背上,特雷卡智者在它的上麵,他的手掐著它的粗壯脖子。它反擊,猛擊他的護肩並將其整個撕下。甲胃落地的聲音像鍾聲一樣響亮。特雷卡智者用另一隻手抵住蛇人的下巴,用手指從它的下顎毒牙縫隙間挖了進去。它一口咬向他,鋒利的牙齒啃齧著他拳套上的金屬,但他設法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它的上顎。然後他開始拉。
蛇人舌頭耷拉著,喉嚨因為半噎住的怒火而顫抖著,它猛地朝特雷卡智者的身側撓過去,撕開了他甲胃被彈片割碎的破口,弄亂了裏麵的網狀纖維服。雖然網狀纖維服很耐用,但它並不是為了擊退刀刃或子彈而設計的,它在這猛烈的攻擊下分崩離析了。
鮮血從特雷卡智者的腿和腹部滲了出來,但他堅持了下來,並且慢慢地撬開蛇人的下巴,直到它們斷裂。野獸尖叫起來,猶如殺豬似的尖叫高亢刺耳得讓特雷卡智者閉緊了自己的下巴。但他繼續著戰鬥,撕開那下顎,直到它被他血淋淋的手擰斷,他抓住上顎,把蛇人的頭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地上,直到它變成血淋淋的一團漿湖。
特雷卡智者隨即蹲了下來,杵著蛇人的屍體不斷喘息。而那條蛇人體內最後的空氣也從它的肺裏排出去,像一個泄氣的皮囊。他聽到了從上麵傳來的其它士兵的聲音,隨著他們走下樓梯,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掙紮著站了起來,滾燙的血液開始變冷——這是愛剌天族血脈在起作用,冷熱交替的血液並不會讓他身體感受到不適,反而能夠更有效地分配體內的能量以及紓解肌肉的疲憊。
他的骨頭有幾處折斷了,大腿和下腹的傷口在流血,但是那應該幾分鍾之後就能痊愈。他能感覺到他自己的身體正在修複自己,但即使是荒原人的堅韌體質也有其局限性。
“這些混沌蛇人很難纏。”特雷卡智者的副手走下樓梯,看向自己氏族的首領,他手上戴著的金屬手套已經被扯碎了,似乎是缺了一兩根手指——手上被具有止疼、殺菌和促進再生等多重功能的醫用凝膠包裹著。
“它們都是一群毫無智慧的野獸,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