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合的巨力足以輕易地將一個普通人攔腰截斷。樹妖堅韌的身軀雖然撐住了巨力,但是從木質身軀不斷向外滲出的液體——像極了人類在流血——仍透露出了它此時並非毫發無損。
那隻惡魔左右搖晃著腦袋,想要靠著撕扯咬斷這條蠻力無法啃下的手臂,它不斷晃動的巨力甚至差點扯得樹妖的手臂脫臼。它堅持著等待了半秒,在巨獸正準備向另一邊搖晃的瞬間將手臂抽出了它的巨口。它施加在樹妖身上的壓製也因此鬆動了。怪物的尖牙在樹妖的光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溝槽,接著隨著齒間的阻礙消失而猛地合上了嘴,而依然包裹著樹妖拳頭的長舌也被驟然截斷。
被自己傷到的怪物在劇痛中嚎叫著,收回了先前按住樹妖後背的巨爪撥弄著自己滿是黑血的巨口。而樹妖此時則起身甩掉手上的舌尖。沒有了肌肉的支持,再粗壯的巨舌也不過就是林間地上一節濕漉漉的肉條。
狂躁的怪物向它猛衝而來,數百磅重的血肉揮舞著張開的利爪誓要將樹妖撕碎。
但這一次,它有了足夠的時間做好準備。它張開雙手在觸及怪物下巴的瞬間死死的抓住了它,接著它調整自己的重心轉動軀幹。數十根蔓藤從樹妖身上突然生長出來,彼此纏繞扭曲,組成了一種類似外部肌肉似的增生組織。接著,樹妖就轉動身軀,利用那隻自身的動能將它飛旋著砸向了它那帶角的同類。那頭野獸剛剛才從樹妖猛烈的一擊中回轉過來,剛剛站起身來便和飛來的巨獸撞在了一起,兩頭同類撞成一團在一起翻騰著嘶號。
這一切都隻發生在樹妖衝向敵人的十秒之內。這些被它擊碎肋骨或腦袋的惡魔依然靠著野性,想要重新站起來。樹妖在它們的眼中看到了饑渴和怨憤。它們對報複的渴望如它們的同類一般險惡,如那些緊鎖樹木直到其枯死的藤曼一般惡毒,如那些寄生在宿主腦內最終裂骨而出的真菌一般可怖。
隻可惜,這場報複顯然是無法達成了:就在貼近敵人的同時,樹妖已經將身上一部分枝條紮進了那幾隻惡魔的傷口裏。隨著它伸出雙手,那些枝條瞬間暴漲成荊棘叢生的枝幹,重新與樹妖的手掌結合到了一起。而三頭惡魔也被叢生的荊棘串聯到了樹妖手上,後者僅僅是揮了揮手臂,那些惡魔就被荊棘枝幹撕扯成了一堆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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