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些什麽,至少可以說明那位烏黯主君麵對此時的危局,為什麽還有反抗而不是幹脆逃走的心氣兒?他或許認為,自己這座堡壘淪陷的原因永遠不會敵人數量,因為以往已經很多人這麽嚐試過了,其結果最終也不過是化為修葺城牆的磚石而已。
馬曼指向壘牆底部的一個黑色的裂縫,那裏岩石仿佛形成了一個火山口,有暗淡的岩石混凝土噴出的痕跡。“那地方是剛剛被打破的天鵝之塔吧?”貪婪大公有些疑惑:“老巢裏都出了這麽多事情了,那個烏黯主君怎麽還在外邊和別人打生打死?惡魔就是惡魔,從來沒有腦子。”
習慣性地貶損了一番,馬曼的眼珠突然轉了轉,蛇眼的瞳仁驀地聚集到了一點。
“既然格拉茲特不在意自己家的事情,這不相當於給我留下個禮物嗎,還試圖去找寶貝或者打開其它幾座天鵝之塔可就太蠢了。”
想到這裏,馬曼用雙股叉的側麵蹭了蹭自己的頭皮,從蹲下處站起來,迅捷而堅定地走向了倒塌天鵝之塔的廢墟。他知道可能會有陷阱,但太急著想要撈錢。惡魔們如果夠警覺夠有經驗,就應該重新設置巡邏,砍倒成片的園林植物以保證有更廣闊的視野,修複破碎的防禦法陣,讓邪術士時刻不停地搜索周圍環境……
這裏的一切都不符合馬曼的預期,有時候,太看得起敵人和太看不起敵人一樣要命。
貪婪大公接近了裂縫,然後跳了進去。
隧道抵近他的身體,這是一條黑暗而不平坦的隧道,直通過一堵20尺厚的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剛進去就通過了。那裏沒有機關,沒有陷阱,也沒有肮髒的巫術在等著他。
此外,唯一的照明是從外麵透進來的光。他在一個很大的空間裏——在切換視覺來適應環境之前,他已經從回聲裏判斷出——通過分叉的舌尖,他感覺到吸進身體的空氣夾雜著燃料、臭氧和其他類似的氣味。這說明,這座倒塌的天鵝之塔是不久前才被破壞的,入侵者可能還沒離開太久。
這時,那些混亂蛇人也著他進入到這個空間。馬曼思索了不到半秒鍾就決定繼續向前推進,越往裏走,混亂之力對於此地影響的痕跡愈加明顯。天鵝之塔作為格拉茲特的寢宮,有著這樣的他特性也不足為奇。
比如,有的走廊明明建造得金碧輝煌,可是地麵上卻堆著一些腐爛得長了綠毛的屍體。很明顯,這僅僅是因為現在這些區域無人使用,所以沒人關心腐屍。牆壁上遍布著標記,起初是肮髒的潦草文字——記錄那個烏黯主君瑣碎的功績——隨後文字變得越來越緊湊、甚至很清晰,如果凡人用眼睛看它們會發覺自己將難以聚焦。
馬曼轉彎進入一條新的走廊,努力克服本能的排斥,他那顆信奉守序之道的大腦拒絕接受周圍的環境,因此根本沒法確定哪條路是往上的。這種感覺伴有一種不知哪來的低沉嗡嗡聲,自他第一次注意到以來,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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