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好啊。”小夥對著鏡子摸了摸頭發。
“哪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吧，我怎麽對你沒有印象？”
“沒有印象？”小夥轉過身，麵朝老板。“那這樣，你還有印象不？”
“嗯？”老板的假笑慢慢消失。
一眨眼的功夫，小夥就變成了那晚的男人，隻不過也有點不同——腦袋開了瓢，手臂的斷骨也露了出來。
“啊？是你？”老板被男人的樣子嚇到了，剛想逃跑，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坐在了椅子上，脖子和手還被圍裙的繩子連著椅子綁緊了！
男人已經站到了老板的背後。
“放過我吧，放過我！”老板哭著哀求著，手和脖子還在拚命掙紮，但結果隻能是脖子被勒出了一道紅痕。
“老板，你那天可不是這樣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這樣做人可不行啊。”
“是是是，你說得對，我改，我全改，你放過我，有話咱們好說……唔。”
又是不知何時，老板的嘴巴被封住了。老板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嘴巴被縫起來了，很多圈，用的是掉落的頭發。
老板驚恐地瞪大雙眼，眼裏充滿了血絲和眼淚。
“出口就是髒話，這是懲罰你的嘴巴。”
男人慢悠悠地拿起了桌上的剪刀，並在老板眼前晃了晃。
“不看圖片就剪頭，懲罰你的眼睛。”
男人舉高了剪刀，將剪刀開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嗖！
噗！滾燙的鮮血從老板的眼洞裏噴湧而出，老板掙紮得更厲害了。
“不聽顧客的訴求，懲罰你的耳朵。”
男人抓住老板頭上的頭發，用力往後一扯！頭發，連同一塊帶血的頭皮，被男人硬生生扯了下來。
男人取了其中一撮頭發，將它們揉成細繩，再猛地推進了老板的耳朵裏，刺穿了他的耳蝸。
“剪發太隨意，扯顧客頭發，懲罰你的手。”
剪刀刺入老板的手骨，裏麵是肉眼可見的筋絡和血肉。男人將剪刀來回扭轉，硬是把老板的手掌和小臂分開了。此時的老板也停止了掙紮，可能是痛昏厥了，但肯定還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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