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人會發現樓裏有人。
到了五樓。
果然有個鐵網門，擋在樓梯口，上麵有把鎖。
我從門縫外向裏麵看去，裏麵很髒，有不少施工廢料堆積在樓道裏，和底下四層樓不同的是，牆壁上的瓷磚也沒有貼。除了一地灰，再看不到什麽。
周圍靜的可怕，此時也聽不到樓外孩子們的嬉鬧聲，隻有時不時的風把廢料堆中的塑料紙吹出的響聲。
我想，沒有人打掃，是因為擔心五樓的任何物品都有可能沾染上了邪祟。
“咳咳，嗯。”沈昭咳了一聲，“你們退後一下，千萬別學我開鎖，會有人把你們當成有小偷前科的。”
我們三人退到了四五樓的中層，目光也沒有看向沈昭。
“好了，鎖開了。”沈昭舉起手中的鎖，向我們展示。“都上來吧。”
沈昭帶頭，將鐵網門向左折疊打開。一層灰從門上麵散落下來，沈昭扇了扇手，踏了進去。
我們跟上他，等他要步入走廊時，我扯住了他。“昭哥，蹲著走吧，不會被外麵的人發現。”
沈昭點點頭。“哦，理解，理解。是走廊盡頭處的那個衛生間吧？走吧，直接去。”
四人蹲下身，緩慢移動著。
大家都很警惕，防止右手邊的教室裏突然躥出來個什麽玩意。
好在教室門全部都是關著的，我時不時抬頭看一下窗戶，也沒看到有什麽東西盯著我看。
終於到了衛生間。
我們站起身，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最顯眼的，洗手台上麵有一麵鏡子。看起來完好無損，明明許久沒人打掃，鏡麵卻一塵不染。
水池裏髒兮兮的，四個角都堆著一團黑色的不知道是啥的東西，整體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地麵上有幾個空的易拉罐。在牆角處，還有一隻男士的鞋子，上麵滿是灰塵。身後還有幾個廁所間，門都是關上的。
沈昭盯著鏡子，看了老久也不吭聲。
我們也不敢說話，怕打擾了沈昭思考，也怕驚擾了邪祟。
從鏡子裏我看到沈昭皺了皺眉，而後沈昭就彎腰看向了水池。
這個動作沒有什麽特別，隻是。
鏡子裏的沈昭還在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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