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的顧醫生不知道舒念是在開車調戲他,心思都在她有沒有被方靜蘭打傷這件事情上。
“有沒有感覺頭暈?”他問。
舒念下意識想搖頭,腦袋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固住,不讓她亂動,她嘿嘿傻笑。
“不暈。”
顧雲深的神情稍微好了一點,低頭看她臉上的巴掌印,又問:“有感覺到耳鳴嗎?”
舒念答:“沒有,你放心吧,我皮糙肉厚,從小被她打到大,這一巴掌不算什麽。”
她越是表現的滿不在乎,顧雲深心裏越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索性就不說了。
舒念的手機一直在響,不用看也知道是方靜蘭,她就當聽不見,並不理會。
顧雲深沒有像宋煊那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勸她為人子女要愚孝,舒念始終覺得與顧雲深待在一塊兒特別舒服。
又過了幾分鍾,顧雲深把冰袋塞到她手裏,掌心的冰涼讓昏昏欲睡的舒念一下子醒了過來,茫然睜眼。
顧雲深沒說話,用手托了托她還枕在他腿上的頭移到沙發上,而後他起身朝冰箱走去。
舒念不明所以,以為他渴了要拿水喝,卻見他從冰箱裏拿出一塊形狀類似毛巾的東西。
等到顧雲深折身走近,舒念看清他手上拿的是用保鮮膜裹好的毛巾。
大概是腿太長了,顧雲深隻好以單膝跪地姿勢在沙發前曲身,扯了保鮮膜,將微濕冰涼的毛巾覆在她雙眼上。
舒念頓時明白,她在房間裏哭的那會兒顧雲深就在為她準備這些東西了。
她現在不想哭了,感動都在心裏。
“顧醫生,你為什麽這麽好?”
舒念看不見,但聽到顧雲深的低笑聲了,而後又聽到他輕歎:“我沒你想的那麽好。”
這話他說過不止一次。
眼皮上清清涼涼的特別舒服,舒念沒和他較勁,一隻手扶著冰袋敷臉,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抬起試探著摸去,觸碰到顧雲深的手臂時頓了片刻,隨即順著手臂往下摸到他的手背,然後主動把她的手往顧雲深手裏塞,借機牽手。
隻聽她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你的手比我的軟,牽起來肯定很舒服,我就想感受一下,不是存心要占你的便宜。”
顧雲深:“……”
***
第二天,舒念起了個大早,但她起床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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