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優越感也是沒誰了。
魏濯霖與顧景時對彼此不算陌生,兩人都是商界年輕一輩的翹楚,之前雖然沒有合作過,但見麵寒暄也是有過幾次的。
競爭對卻惺惺相惜。
“還沒恭喜顧總喜得貴子,是我失禮了。”魏濯霖半開玩笑地說。@無限好,盡在晉江學城
顧景時難得一笑,說:“我記得彌月宴魏總可是送了份大禮的。”
兩人相視一笑,魏濯霖抬了抬,示意顧景時進包間。
原本該是四個人的晚餐最後成了魏濯霖和顧景時兩個人的,兩人坐下,不談公事,隻是閑聊。
“顧總的弟弟也十分優秀,堂堂顧家少爺竟然選擇救死扶傷,這種奉獻精神實在是難得。”
換作以往,要是顧雲深在場,顧景時必定要拆台打擊一番,但這次顧景時卻沒有。
“他確定做得很好,沒給顧家丟臉。”
魏濯霖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私心來講,他不想承認情敵優秀。
“早前聽到一些傳聞說顧總與顧醫生兄弟間不是很和睦,看你們兄弟的關係這麽好,證明那些傳聞隻是謠言。”
顧景時不以為意道:“暗地裏搞事情的人太多,真真假假又有什麽要緊,雲深是顧家的人,是我弟弟,我就這麽一個弟弟,就算很嫌棄他,我也始終是他哥哥,容不得別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他。”
魏濯霖:“……”
他這是被威脅了?
顧景時護短是出了名的,這句‘誰也不能欺負’的這個‘誰’可謂是用得巧妙,就差點名道姓了。
顧家二少,有幾個人敢欺負……
“沒想到顧總還是個弟控。”
顧景時一陣惡寒,擺道:“別說得這麽肉麻,我都要吐了。”
沒等魏濯霖接話,顧景時恢複正經模樣,勾了勾唇,道:“還是那句話,我就這麽一個弟弟,誰要是想搞他,我不會袖旁觀的。”
魏濯霖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每一個當哥哥的人都有操不完的心,但顧總有沒有想過,一味的保護並不一定是好事。”
顧景時端起咖啡嚐了一口,嫌棄地放回去,漫不經心地說:“我這個弟弟可不是什麽溫室裏長大的花草,曾經也是個凶猛的小狼崽呢,狠起來那叫一個六親不認,想要從狼嘴裏奪食,魏總可要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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