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毒症這種病,忍著,是極其痛苦的。她父親不僅能忍好幾天,還能幫人做電焊賺錢。
今天,父親突然病重,就必須做透析。
可是,親戚、朋友該借的全都借遍了,有很多都借出了仇。連最親的兄弟姐妹,都跟他們斷了來往。
莫家,再也拿不出一分錢。
不誇張的說,砸鍋賣鐵,都沒有得賣了。真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她爸媽以前是做建材生意的,條件還算挺好。自從父親患病之後,生意顧不過來,賠了不少。再加上治病花錢,現在的家裏真的是家徒四壁,一無所有。
莫輕寒的媽媽,一臉的愁雲慘霧,沒錢做透析,就意味著隻能等死!
單是這樣想想,便覺心酸得想死。
生活就是如此無奈
莫輕寒看到媽媽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外走。不知道她要去哪,莫輕寒便跟了上去。
薑梅沒走幾步,便發現後邊有人跟著。
回頭,問莫輕寒,“你跟著我幹什麽?”
莫輕寒不答,反問:“你去哪?”
“”薑梅沉默半晌,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幾個字:“我去借錢”
莫輕寒點頭,默默地跟著她。
薑梅回頭訓斥她:“你去上學!”
“我不!”莫輕寒跟著她走。
很快,她們來到一個豪華小區。莫輕寒看到媽媽抬起僵硬的胳膊,硬著頭皮按響了莫寧波家的門鈴。
莫寧波是父親的大哥。莫寧波在市裏做生意,是做木材生意的。家庭條件不錯。
自從父親生了這病之後,莫寧波曾經偷偷地給她家拿了五千塊錢。媽媽打心眼兒裏感謝他,如今又被逼到絕路,她不得不拉下臉,來借錢。
按了三下門鈴,莫輕寒聽到裏頭有腳步聲。她感覺到薑梅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但是裏頭的人來到門口,便又不出聲了,也不開門。
莫輕寒盯著門上的貓眼,知道裏頭的人看見了她們。
薑梅敲了敲門,喊了聲:“大哥”
門裏似乎有人在小聲嘀咕“來借錢的,別開!”
“大哥我隻借四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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