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七年,星空旋轉,萬民凋敝,廝殺擄掠爭鬥,衣不遮體不休,嗚咽的哭語,使人無暇入睡!大地翻滾,煙塵遮天,遠處的流民,像失去理性的凶獸一樣,嘶吼著。
手執棍棒的流民,像發情的公豬一樣,在‘不納糧,可活命’的口號下,彼此互攻,相鬥殺戮不停,吞食隊伍不斷壯大。在這樣一個戰亂動蕩的時候——流民並非自願向往而去,而是被擄掠而去的,並非負心背行而去,而是被擄掠而去的,並非愛慕而奔去的,而是被捕捉而去的。
這樣的景象,在大明的西安府,太原府,寧夏衛,榆林府,開封府,正在不斷上演。
而始作俑者的就是在今年三月,白水縣王二、鄭彥夫拉起了幾百苦哈哈,衝進了澄縣縣衙,進士出身的縣太爺張鬥耀,臃腫的脖子沒有經受住王二的砍柴刀,最終離開這個時空,也不知道到那個閻王殿去報道了。
遠在千裏之外的皇太極,沒有看到中原大地的這一幕。這廝這會正在梳著金錢鼠發辮,大拇指上的墨綠玉扳指,不斷地轉動,心裏正在暗暗發狠,因為前麵寫意般的絹帛地路上,科爾沁三個字的輪廓就像一塊豐腴的紅燒肉,使得皇太極情不自禁的口舌生津。
這些皇太極不關心,而在三百八十年之外的時空裏,有一苦逼青年,也不關心。他壓根就沒有意識到,有一件敢叫天地換新顏的大事,將要和他緊密地聯係起來。
公元二零一四年,川江省臨江縣,有位年過二十五,姓朱名靖國,沒房沒車,在一事業單位充當職員,大學的時候,還有兩個女友。參加工作以後,單身狗一枚。他的日子雖沒有大富大貴,但也可以渾渾噩噩地混下去。
但世事如棋,蒼生入狗,他的理想和現實變得越來越糾結。每當深夜降臨,朱靖國就蝸居在十六個平方的單間裏思考,越想,越感到自己的前途迷茫,人生無望。
再想到自己讀書十幾載,學的也是萬金油專業,漢語言文學中的明清文學,想到了一句話,作為自己的寫照,“百無一用是書生。”
說他不刻苦吧,在學校的時候,為了弄清明清文學,朱靖國直接將明清的正史還是野史,和相關的曆史小說,讀了不止一遍……
現在上班已經兩三年了,每逢空閑之際,朱靖國就會到網上去搜所一些明朝的曆史典故,還有明朝的的政治體係,軍製結構,食貨貿易,社會百態等林林總總,甚至為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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