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城垣,高三丈(10米),上寬一丈五尺(5米),下寬二丈五尺(8.3米),周長九裏三分(4.65公裏)。建有四門及城樓,東名朝陽,南名望江,西名振武,北名拱辰。同時,開鑿護城河,引山河堰水涇流。”
“恩,本王知曉了,進城吧”,朱常浩說道。
‘閑人回避,瑞王府商號進城,閑人回避,瑞王府商號進城……’,一群走鏢的騎手由遠及近地吆喝著,導致耳邊的馬蹄聲,喊聲越來越近,有些避讓不及的流民直接被馬蹄上的騎手一鞭子抽到路旁,被抽的流民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也深深地印在朱常浩的眼裏。
就在騎手們快要城門口的時候,朱常浩指著旁邊的兩護衛說道,“你倆去把那個馬上抽鞭子的給孤揪下馬來。”
兩名護衛看了王懷珍一眼,立即站在西門的主幹道上,就在抽鞭子的騎手馬上踏入護城河吊橋上的時候,兩護衛突然暴身而起,雙腳把騎手給蹬了下來。
接著,就是兩聲嘶聲裂肺的慘叫。
商號的人看到兩名騎手被人從馬上蹬了下來,押運的王掌櫃於是在馬車裏麵問道,“咋回事啊,馬上要進城了?”。
旁邊的一名騎手說道,“回掌櫃地,我們的開道手被賊人給打下了馬?”
“什麽,敢在漢中打我瑞王府的人,簡直是不想活了”
“兄弟們,抄家夥,把敢在我麵前撒野的潑皮給綁了,晚上洗幹淨了給我叔叔送去,我叔叔就好這一口。”王掌櫃說道。
王懷珍也聽到這話,臉上立即羞憤不已,心裏恨不得將自己這位侄子給拍成肉醬,“媽拉個巴子的,這簡直就是給爺丟臉,雖然自己現在太監,小弟弟不起作用,可自己也可以成為“受”啊,晚上的時候,大家夥擠進自己的穀道,那撕裂的感覺最舒服了,可這事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讓王爺知道啊!”
王懷珍再轉過頭看到朱常浩那曖昧不堪,賤賤的壞笑,更讓他有些氣急敗壞,他大聲喊道,“混賬東西,你瞎咧咧個啥呢?還不滾不來?”
王掌櫃在馬車裏聽到叔叔那氣急敗壞的聲音,立馬掀開簾子從馬車上跳下來。
抬頭一看,可不是嗎,城門口的位置,自己的叔叔正在一位年輕人的身邊,哎呀,那不是瑞王爺!王懷珍一看商號掌櫃木訥的架勢,搶先提醒道,“還不拜見老爺?”
王掌櫃心裏一緊,立即跑上前去,對朱常浩進行請安參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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