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邊疆;藩王除了生辰外,不得會有司飲酒;王府發放一應事務,地方官要立即奏聞,必待欽準,方許奉行,否則治以重罪。王府官亦改用高年不第舉人、落職知縣等擔任,成了位置閑散之地。對宗室的約束還有:不得預四民之業,仕宦永絕,農商莫通。不得到京師,如有出城越關到京師的,即奏請先革為庶人,然後發往鳳陽高牆圈禁,同行之人,發往極邊的衛所永遠充軍。宗室不得擅離境外,有居住鄉村者,雖百裏之外,十日必三次到府畫卯,如果一期不到,即拘墩鎖,下審理所,定罪議罰。從郡王至儀賓以下,不得與文武官員往來交結及歲時宴會。請名、請婚也很嚴格,未經請準,隻能呼乳名,不得婚嫁,以致走京遊棍以請名、請婚為由乘機勒索宗室錢財,導致許多宗室壯年以後都未能請到名字、成婚。
由於宗藩條例多,宗室動輒得咎,被廢為庶人的不少。藩王勢力經過多次、多方麵的削奪之後,已絕對不能與皇權對抗,皇族內部武力奪位的可能性在正德以後已經消失。那些好飲醇酒、近婦人的藩王,因其對朝廷沒有威脅而被稱為“賢王”,受到獎勵。宗室成了不農不仕、啖民脂膏、被軟禁於封地內的典型寄生階層。
現在由於新舊皇位更替,國家社稷環境險惡,官吏不靖,生靈塗炭,內外交困,朱常浩才能鑽空子,發展自己的羽翼。
從這一點上來說,朱常浩其實可稱為奸王,或者賤王,之不過這個王不喜歡做皇帝而已。《道德經》裏麵有這樣的話語,‘竊鉤者誅,竊國者侯’。朱常浩不想當候,他想成為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一個皇者,這個皇者明麵上的身份為:大明瑞王。
朱常浩緊了緊腰帶,暗暗地呼了一口氣。忽然,他想起了二十世紀,太祖爺在抗大講話的情景,靈光一閃,這廝立即左手插在腰裏,右手微微揚起,說道,“弟兄們請起,我是就藩於南鄭的大明瑞王,,今天在這裏,本王有話要說。
你們作為本王的安民隊,本王已經把你們當做弟兄看待,隻要本王有口飯吃,諸位就不會餓肚子。也許大家明白,近幾年來,大明遭受了一些天災人禍,幹旱蝗蟲,皇帝陛下也祭天求雨,但蒼天不仁,未有甘露降下…孤王悲天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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