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是什麽旗丁旗丁的,心裏忍不住想為這些漢人普及一下後麵的追兵到底是什麽。
她冷笑了一下說道,“什麽旗丁啊,那是大汗的郎衛啊,他們是侍衛皇室的人還且必須是鑲黃,正黃,正白上三旗的人才能做郎衛。旗丁是啥,隻要是是八旗裏麵的男性都是旗丁。”
劉正聽了一下,沒有得到有效的信息,也就不理她了。而在下午的時候,天上的海東青不下十隻。他好想將這些鷹給射下來,可惜箭術卑微,射程太近,夠不著。
劉正不在理會,而是讓人交叉休息,而爬犁由兩人牽引,現在變成了四人。其他人就趴在爬犁上休息,然後一個時辰一輪換。就連布木布泰一天都沒有吃飯。
三百多裏的雪路,冰路,就在海州的時候,突然遇到了一甲喇的旗丁,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吧。
正在前麵劉正的必經之路撘弓以待,劉正的腦門頓時青筋直冒,繞過兩步後,將綁在爬犁上的布木布泰提起來,撕掉棉氈,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朝前邊的旗丁嘴裏喊道,“大家聽著,這是大汗的側福晉大玉兒,如果你們敢放箭我就殺了它!”
連續說了兩遍後,又用滿語說了幾遍,然後將刀倚在布木布泰的脖子上,衝了過去。
就在爬犁衝到旗丁身邊的一瞬間,堵路的旗丁讓開了。
劉正明白,自己贏了。
就在滑出還不到五十米距離的時候,後邊有一個聲音傳來,“我是莽古爾泰,大汗有旨,不要管側福晉,將他們立即射殺!”
旗丁們趕緊放箭,有兩名親兵被射殺了,一旁的供奉將其屍體扔在爬犁上,繼續前進。
後邊的跟隨莽古爾泰前來的郎衛,竟然也是腳踩爬犁,直接朝留劉正他們追來。
簡直就是生死時速啊,不過,也多虧手裏的牛皮筒子,每到河道拐彎的時候,劉正他們總是給後麵的郎衛扔幾個。
造成的後麵郎衛不是被炸死的,鐵渣刺傷的,就是突然擁擠成一團,被自己人撞傷。
經過日夜不斷地追逐,劉正他們已經到了河口的遼濱村,舉目遠望,已經到海岸邊了。
雖然後麵的追兵不止,可是不敢靠前,而東北這麽寒冷的氣候,沒有絕對大力量的人,連弓弦都拉不開,射殺也就談不上了。
已經到海冰上了,莽古爾泰讓郎衛們停下,眼神久久地盯著越來越小的,不斷遠去的身影,目光閃動了兩下,而劉正他們終於逃出了這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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