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極品皇叔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四十一章 向東找賢才(求收藏和打賞)(4/4)

和宋矮子在長安門外看兩和尚,錦衣怒馬,儀態萬千。於是岩謂宋曰:"何以紗帽反不如和尚?"


宋日:"彼等紗帽原是陋品,非和尚之品能超於若輩也。"


岩曰:"明朝選士,由鄉試而會試,由會試而廷試,然後觀政候選,可謂嚴格之至矣。何以國家有事,報效之人不能多見也?"


宋日:"明朝國政,誤在重製科,循資格。是以國破君亡,鮮見忠義。滿朝公卿誰不享朝廷高爵厚祿?一旦君父有難,皆各思自保。其新進者蓋日:''我功名實非容易,二十年燈窗辛苦,才博得一紗帽上頭。一事未成,焉有即死之理?''此製科之不得人也。其舊任老臣又日:''我官居極品,亦非容易。


二十年仕途小心,方得到這地位,大臣非止一人,我即獨死無益。''此資格之不得人也。二者皆謂功名是自家掙來的,所以全無感戴朝廷之意,無怪其棄舊事新,而漫不相關也。


可見如此用人,原不顯朝廷待士之恩,乃欲責其報效,不亦愚哉!其間更有權勢之家,循情而進者,養成驕慢,一味貪癡,不知孝弟,焉能忠烈?又有富豪之族,從夤緣而進者,既費白鏹,思權子母,未習文章,焉知忠義?此邇來取士之大弊也。當事者若能矯其弊而反其政,則朝無幸位,而野無遺賢矣。"


岩曰:"適見僧人敬禮舊主,足見其良心不泯,然則釋教亦所當崇欽?"


宋曰:"釋氏本夷狄之裔,異端之教,邪說誣民,充塞仁義。不惟愚夫俗子惑於其術,乃至學士大夫亦皆尊其教而趨習之。偶有憤激,則甘披剃而避是非;忽值患難,則入空門而忘君父。叢林寶刹之區,悉為藏奸納叛之藪。君不得而臣,父不得而子。以布衣而抗王侯,以異端而淆政教。惰慢之風,莫此為甚!若說誦經有益,則兵臨城下之時,何不誦經退敵?若雲禮懺有功,則君死社稷之日,何不禮懺延年?此釋教之荒謬無稽,而徒費百姓之脂膏以奉之也。故當人其人而火其書,驅天下之遊惰以惜天下之財費,則國用自足而野無遊民矣。"


岩大以為是,遂與宋成莫逆之交。”


老道說完了,朱常浩卻是很佩服,特別是宋獻策對大明的科舉取士,還有一些佛家的麻醉思想,簡直是一針見血。李岩朱常浩也知道,他是原先時空裏麵,李自成的好幫手,也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才。


想到這裏,朱常浩決定,明日東行,到豫東地區將宋獻策和李岩給招募到自己的身邊,為未來的流民造反,減弱了一份力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