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胃口。
所有人沉默地行走,由於朱常浩的心情鬱悶,誰也沒有說話,接下來就是露營在中牟縣了。
夜晚的中牟縣,很是寧靜,再加上今年,大明關內北地基本上就沒有落雪,沿著黃河河灘,土地很硬實,也很平坦。
在露營的軍帳中,朱常浩進去安慰了自己家眷。
由於整天的坐減震很差的馬車,現在劉紫蓮,布木布泰,朱依依都有些受不了。
朱常浩隻好讓他們趴在床上,一個個給按摩了,來釋緩肌肉的酸痛。
抓捏肌肉,對十五歲的布木布泰和十一歲的朱依依來說,效果不大,畢竟他們還是未成年人,起碼在朱常浩的眼裏認為是未成年人。
可劉紫蓮已經二十四歲了,在十七世紀都已經算得上半老徐娘了,而且,平常也沒有什麽運動過,坐一天馬車,身體酸痛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夜晚的炊煙在中牟的黃河河灘上升起,在一處避風灣,行軍了一天的親衛們都吃飯,篝火的火光,映亮了紅紅色天空。
朱常浩看著大家吃飯烤火,喝上兩口禦寒的燒酒,打擊圍著朱常浩坐下來。
此情此景,士兵,篝火,河灘,寒風,樹林裏光禿禿的楊樹,柳樹。
黃河水淌過,朱常浩說道,“我的弟兄們,今天我們就宿營子啊這裏了,本王不想和大家說別的,就唱一首歌謠,弟兄們想不想聽?”
“想,想!”
“那好,本王就唱了。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有一天戰火燒到了家鄉,小夥子拿起刀奔赴邊疆,心上人你不要為我擔心,等著我回來在那片白樺林。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在飛翔,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那村莊依然安詳,年輕的人們消逝在白樺林。噩耗聲傳來在那個午後,心上人戰死在遠方沙場。她默默來到那片白樺林……雪依然在下那村莊依然安詳,年輕的人們消逝在白樺林長長的路呀就要到盡頭,那姑娘已經是白發蒼蒼。她時常聽他在枕邊呼喚……我來了等著我在那片白樺林”。
朱常浩唱完,親衛裏麵好多沒有老婆的都想起了自己家鄉的姑娘,什麽二丫啊,虎妞啊,美娃之類的。有老婆的,想到自己雖然在跟著王爺轉戰南北,奔赴千裏,可是讓家裏的大人娃娃有吃的,有穿的,心裏也暖烘烘的,就像王爺剛才唱的,‘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朱常浩唱完了這首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歌曲,但歌曲引起了好多親衛們的共鳴,從靈魂深處,對親衛們的靈魂進行了洗滌和升華。
而劉紫蓮和布木布泰悄悄地拿出小刀,悄悄地來到兩棵白楊樹下,刻下了劉紫蓮、朱常浩。大玉兒,朱常浩。
她倆的小動作朱常浩看在眼裏,為了防止有人將這兩棵樹砍去,朱常浩連夜讓人在樹下用刻石,上書“大明瑞王刻書記事”。
接下來親衛們開始用各地的方言唱歌,說書了,南腔北調,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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