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好,還有,我已經讓人將王爺親自書寫的奏折,也就是“這一次攜帶家私出遊的奏折”六百裏加急,報送給了京師,所以,你最好把嘴把圓,如果你說出的話和王爺奏折上的不一致,被千戶和荊州指揮使司上奏給朝廷後,那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你這個管家,估計三族齊滅啊,嘿嘿,明白嗎?”
“明白,明白,小的知道怎樣做了”,王景生點頭哈腰地說道。
“還有,三天以後,王爺會出現在嵩縣,平頂,或者欒川三座縣衙門前,到時候你們準備接收吧。”
說完這話,搶劫福王府的事情尾巴基本上沒有了,孫傳庭直接將福王府一家三口押上馬車,騎兵護衛,朝南邊行去。
鞏義縣的俞開義和劉正,也快要翻過伏牛山,到達白河口了。
一旦到了白河口,那就上船了了,白河是一條從北往南流的一條河流。
從南召縣下來,就流過到了南陽,然後就是襄陽。
一天一夜的時間,俞開義和劉正就到了襄陽的匯通榷市。
劉正已經準備好了,連夜出發。
本來荊州漢江這段,河道彎曲,險灘幾多,但在劉正在當總管襄陽的這段時間,已經組織了十次夜間行船。
基本上江麵上的險灘,急流都已經摸索清楚了,讓這五百萬斤糧食,說實話,多滯留一天時間,就有一天的風險,連夜走就是最保險的。
而且,漢江這裏,晚上的東風很大,雙桅帆船已經懸帆升起,船上的羊油燈全部點燃。
整個帆船看起來就像火船一樣,沿著東風,向西駛去。
行船晚上可以,但孫傳庭押送的這些金銀財寶,古董之類的東西就不行了。反正有福王爺的銀令,好多巡檢司的人來問,直接銀令一現,他們就乖乖地讓路了。
備注:朱常洵“就藩”,萬曆又給予了慷慨無比的賞賜,下令賜上等良田四萬頃。就連朱常洵也怕接受這筆不依章法的巨賞而成為眾矢之的,主動上奏請辭。萬曆順水推舟,把四萬頃改為兩萬頃——這仍是個大得驚人的數字,由於河南的良田不夠,不得不從鄰近的山東和湖廣劃撥。盡管如此,朱常洵仍嫌不足,而萬曆也還在擔心這個寶貝兒子受窮。於是,當朱常洵向萬曆請求把沒收的前首輔張居正的家產給自己時,萬曆答應了;請求把江都到太平沿江的雜稅和四川的鹽稅、茶稅給自己時,萬曆也答應了;請求每年給他一千三百引的淮鹽,由他在洛陽設店銷售時,萬曆又答應了——前兩者使得國有資產直接變成福王的私產,第三項影響更為惡劣:以往,洛陽一帶食用的鹽都是河東鹽,福王獲得淮鹽銷售權後,河東鹽一律不準銷售,銷量銳減,而從河東鹽中抽取的邊餉也隨之銳減。也就是說,為了兒子生意興隆,萬曆不惜讓駐守邊關的軍人連軍餉也拿不到。
當萬曆在做一個最優秀最仁慈的父親時,他對他們朱家江山的傷害卻深及骨髓。後世論者以為明朝之亡實亡於萬曆,可謂一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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