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次,朱常洵沒有騎馬,而是和王妃鄒氏,世子朱由菘一同坐在馬車裏。
在車上,三人一致的主題就是這次王府遭劫和福倉糧食被搶的事件進行了分析。
分析的結果是,這次糧食和王府遭劫不是被人幹的,而是王爺的五弟,漢中瑞王幹的。
問題是朱常洵還不能就此事向京師申訴,因為在十天以前,自己就已經發奏折說,這次是自願攜資財出遊,況且,如果讓崇禎知道,這次被劫掠的資財銀兩有三千八百萬兩,黃金有一百萬兩的數額,那自己以後估計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要知道“一條鞭法”創始人張居正的家產,江都到太平沿江的雜稅和四川的鹽稅、茶稅,還有每年一千三百引的淮鹽,在洛陽設店銷售都成為他自己的收入,崇禎要是看到這些,絕對眼紅。
向皇上申訴,朱常洵怕露財,引起皇上覬覦,但這個錢糧兩空的虧朱常洵也不想吃。他在心裏一直暗自籌劃,“我福王朱常洵,從今天起,就要和朱常浩鬥爭到底,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和他同車的王妃鄒氏和世子朱由菘還不知道,王爺已經和朱常浩勢不兩立了。
同時,王妃還說道,“王爺,這次劫掠我們王府的,就是朱常浩手底下那個叫孫傳庭的參將幹的,雖然他貼上了大胡子,可是,臣妾發現他的臉型,身材,還有眼睛其實和孫傳庭一模一樣。最可惡的是他們做過周密的謀劃,通過水路運輸,給我們灌了三天的迷魂藥。”
“是啊,本王覺得今年,朱常浩給我們拜年,就應該是踩點,謀劃的。”
“恩,臣妾覺得,他把那個宋矮子從永城接回去的時候,從我們這裏買走了三萬兩銀子的糧食,就是個幌子,買糧是為了打探福倉的存糧數目,還有糧倉的內部布置。”
“可不嘛,說什麽出去跑馬,麻痹的,還不是為了確定從洛陽到鞏義的路線,汰,這小五子(朱常浩)好陰險啊。”
“就是,王爺,我們絕不能繞過他。”王妃鄒氏義憤填膺地說道。
其實,她心裏還有一句話,“不能繞過他,將他抓來以後,每晚來侍候老娘,別說,他的本錢很大,那一次,那一晚,還是很銷魂的,本宮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朱常浩不知道,自己的三哥已經將他列為頭號敵手了。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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