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本王以後就叫你徐秘書了,或許秘書這個稱呼有些新穎,不過,這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希望你理解!”
“謝王爺,接納人的這事情,請王爺給我三天時間吧啊,奴家必須將天香樓的事情給處理上路了才行。”
“那好吧,夜深了,讓王府衛隊送你回去,柳如是已經和玉兒睡了,就不要讓她回去了。”
“謝王爺,那奴家告退。”
“恩,王伯,你就安排一下,送徐秘書回去。”
“是,王爺。”
伴隨著徐拂的離去,忙碌了一天的朱常浩開始朝八喜宮走去。
八喜宮的寢宮裏麵,燭照一片亮堂,劉紫蓮和巧兒正在說話,當朱常浩進去後,裏麵突然沒有聲音。
巧兒做了個福,說了聲,“參見王爺”就下去了。
隻有床上的劉紫蓮,看見王爺進來,臉皮都不耷拉一下,朱常浩知道,“她肯定為今天徐拂去見客,而自己這個王府的大婦卻在這裏貓著,生氣呢。”
劉紫蓮沒有說話,朱常浩也沒理她,直接自顧自地上了床,看了一眼王妃後,自言自語地說道,“今天本王給新來的五位賢才擺了接風宴,在席上,本王還任命了一位女子,為本王的秘書,也就是女文案,蓮兒,你知道這位文案是誰嗎?”
“哼,不就是那個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嚐。裝成一身嬌體態,扮做一副假心腸的天香樓的老鴇子徐拂嗎?”
“那你說下,你夫君讓徐拂成為文案的這件事辦的咋樣?”
“相公,說實話,辦的很爛。過去,相公不近女色,喜錢財,好禮佛,現在,除了不禮佛以外,啥都正常了,就是那品味和口味,臣妾不敢恭維,徐拂是什麽人啊,王爺難道不知道?她是娼妓啊?而且也不是二八少女巧梳妝,王爺再次做新郎的娼妓啊?”
“蓮兒,其實你隻是看到了表象,我讓徐拂成為我的文案,就是因為煙火柳巷,那是三教九流,官宦平民,走卒員外們都去的地方,你想,他們喝花酒的時候,就會是不時不時地走漏一些消息,她們為本王收集一些消息,等到二十五歲以後,本王就會讓削除她們的賤籍,給她們找一個好婆家,一個好的歸宿。”
“可是,可是臣妾就怕王爺被那個徐拂把魂給勾走了?”
“蓮兒,你不要怕,本王是有大定力的人,坐懷不亂,不比柳下惠差。”
朱常浩說道這裏,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一晚,和福王的王妃,也就是和鄒氏荒唐的一夜。不知道鄒氏現在過得怎麽樣?
現在福王府,還是和過去一樣,富麗堂皇,高大雄偉。福王朱常洵進過這次洗劫事件之後,平時也不再那樣好逸惡勞,貪圖享受了。
竟然三天兩頭的操練王府親衛,還有加固改建福倉,每天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的臥室裏麵的那個木頭人,睡覺之前,用匕首狠狠在臉上劃幾下,以消解心中的那口惡氣。
隻不過,這木頭人,怎麽越看越像朱常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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