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清皆為:儀製清吏司,掌嘉禮、軍禮及管理學務、科舉考試事;祠祭清吏司,掌吉禮、凶禮事務;主客清吏司,掌賓禮及接待外賓事務;精膳清吏司,掌筵饗廩餼牲牢事務。說白了就是管理全國學校事務及科舉考試。
按照朱常浩的考慮,這禮部尚書是徐光啟,但現在據徐光啟的離開,還不是時候。徐光啟現在為詹事府少詹事,沒有工作可做,但仍然忠心耿耿,這事情,就要交到周延儒的身上。通過王府的鷹眼特工,讓周延儒認為,現在徐光啟已經威脅到自己的利益之時,周就會像發瘋的野狗一樣,瘋狂地撕咬自己對頭,從而逼迫徐光啟離開。
再加上京師裏麵,瑞王府的遊說之人,對徐光啟進行誘導,特別是科技,還有信仰。徐光啟信奉的是天主教,朱常浩決定,在漢中建立一個天主教堂,讓歐羅巴的傳教士到這教堂來,他們一定會帶來十七世紀歐洲自然科學方麵的研究成果,促進本地科學文化的開啟。
對於傳教,朱常浩根本不擔心,華夏民族自古以來信奉的就是本土道教,西傳而來的佛教,再說儒家的經典《論語》有記載:子疾病,子路請禱。子曰:“有諸?”
子路對曰:“有之。誄曰:''禱爾於上下神隻。''“子曰:"丘之禱久矣。”
朱熹曰:“禱者,悔過遷善,以祈神之佑也。"子曰:"不然,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子曰:“吾不與祭,如不祭。”
這樣著名的儒家經典對話,已經深入到每個讀書人的骨子裏,對於鬼神的信仰,他們根本就是無所謂。
徐光啟現在沒來,但招生,教學安排的事情還得有人去做,這事情朱常浩就交給了吏部侍郎瞿式耜,畢竟現在大明的屬官也不多,吏部一天無所事事,這事情交給他,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對於紡織廠的搭建,紡織設備的加工,朱常浩交給了工部侍郎宋應星,這廝對於“機關術”也就是機器方麵,研究頗深,紡織機的打造,交給他就是對頭。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六所軍事學堂,所有的校長(祭酒)都是朱常浩,但朱常浩隻是掛了一個名字,不管事。而第七所皇家醫科大學的校長剛好就是老道。
朱常浩為什麽沒有兼任醫科大學的校長,主要是這裏麵的學子多為道士和道姑。
七所皇家大學裏麵在,還有皇家科技大學和皇家空軍大學的人最少。畢竟科技大學被一些讀書人認為是“奇巧淫技”的地方,空軍大學,哪有什麽空中飛的兵丁啊?
皇家大學就這樣舉辦起來,但好多師資力量還沒有配備,就在朱常浩打算廣邀四方賢達之人來漢中,授課的時候,劉正拿拿來了一份情報。
“元年七月二十日,薊門駐軍由於饑餓索薊鎮兵變薊鎮兵變
餉鼓噪,焚搶火藥,經多方措處,始解散。”
看完這份情報,朱常浩知道,我那侄兒皇帝的的苦日就要到來了,因為此事預示著邊關風雲的開端,也意味著皇太極開始蠢蠢欲動,張開獠牙,要從大大明的身上撕下一塊塊血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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