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副,不要打擾爺,讓爺在睡一會,好困啊。”
“趕緊起來,怎麽當門正的,這樣會誤了本王的大事?”朱常浩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話剛說完,門正突然靜止了下來,連呼吸都沒有了,朱常浩還以為這門正被自己的話給嚇死了,正要招呼郎中的時候,突然,這廝一激靈般地站起來,“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連哭帶磕頭的說道,“請王爺饒恕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不要趕小的走啊……”
這門正的這一番話,也將門副給驚醒了,門副睡眼朦朧的就要看一下,自己的老搭檔門正為啥哭了?
這一看,直接看的門副魂飛天外,“我的親娘啊,這王爺咋來了?”
趕緊跪下來,和門正一般,求王爺饒恕。
朱常浩明白,“這兩人的求饒恕,一是他們真的犯了錯誤,如果執行王府家法,都有可能杖斃。第二件事情,門房們也清楚,這外麵遭災的年成是定了,如果被自己趕出來,這倆人估計也就是乞丐饑民之流,說不定討不到吃的,橫死野外,成為餓殍也不一定。”
朱常浩思慮到這裏,對二人嚴肅地說道,“瞌睡了,就在大門裏套裏麵走走,或者喝壺茶,解解瞌睡,萬不要再這樣打瞌睡了,如果發現在這樣,按王府家法伺候,爾等明白?”
跪在地上的兩人一聽王爺菏澤是饒恕他們了,趕緊磕頭說道,“小的記下了,小的一定做到,感謝王的大恩大德。”
“那就將大門打開,本王要出去。”朱常浩麵無表情地說道。
兩人忙不迭地地將側門打開,朱常浩他們魚貫而出,緩馬出了南門大街。
不到半個時辰,棄舟登岸,就到了這軍器監的河中小島上,驗明身份之後,直奔冶鐵爐。
在冶煉場外,看到這工部侍郎宋應星,軍器監監正孫元化,都已經在爐子前迎接自己。
朱常浩瞄了一眼兩人,然後定睛目測了一下冶煉爐的大小,估摸著這冶鐵爐也就是那種深九尺,爐口為四尺五,爐腹底為六尺的高爐,明顯就是按照當初自己的設計建造的。
朱常浩讓兩人迎接完畢,就說道,“長庚兄(宋),初陽兄(孫),這爐子現在出鐵出鋼兩咋樣?”
“王爺,出生鐵一次可以初三千斤左右,熟鐵也有兩千五六,鋼產量可以達到兩千餘斤。”
“哦,那產量就不錯了,不過,現在你們最困難的是啥?”
“王爺,技術這邊通過二十多天的摸索,已經有了經驗,就是礦石,石灰石,還有木炭供應不足。”
“礦石和石灰石,都好辦,漢江上麵不是有個青羊驛嗎,就在漢江邊上,地界應該是勉縣的,有鐵礦石,有石灰石,還有,現在暫且用木炭煉鐵,過會本王給大家教一個法子,用焦炭煉鐵。”
“王爺,卑職聽過石炭,木炭,就是沒有聽說過焦炭”,宋應星有些困窘地說道。
“呃,長庚兄,沒有聽說過正常,因為這焦炭本王下來就要交給大家,不過,本王隻知道大致的方法,具體操作還要麻煩諸位。”
“不麻煩,不麻煩,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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